白箭雨的目光在路申鸣身上逗留一圈。
“王爷可别听信谣言,那些人都污蔑下官。”路申鸣赶紧解释。
“既然如此,扶桑,你从明日起去亲自配合知府大人继续开仓救济百姓,免得有人诬告,路知府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属下一切听从王爷安排。”路申鸣忙笑着附和,三十万白银,他还有什么不不答应的。
“那就如此说定了。”
“臣告退”
“臣告退”
“图都尉等等,本王还想与你探讨探讨图纸的事。”
路申鸣高高兴兴的走了,对两人要讨论的内容并不感兴趣。
“图都尉请坐。”
“王爷请赐教。”图安乖乖的在椅子上坐好,打算听从王爷的教诲。
“叶护卫,把这章图纸给图都尉看看。”白箭雨将清歌之前所画的图纸交到清歌手中。
“图都尉”
图安接过图纸,不知王爷何意,为何要将自己的图纸给自己。
“王爷……这……”图安轻扫一眼,一下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这这……”图安震惊的望着手中的图纸,用衣袖擦了擦眼睛,不敢置信。
“图都尉以为如何?”白箭雨端起茶杯浅尝一口。
“这是王爷所作?”图安激动得声音有些颤抖。
“那倒不是,本王可没这么大能耐。”白箭雨带着笑意的眼角从清歌身上一掠而过。
“那不知是哪位高人所画,请王爷告知。”他要好好请教请教这位高人,他图安自诩对水利修建首屈一指,初到鄞州正打算大展拳脚,没想到尽然有人能将更多细节的地方做得如此细微。
“你且先告诉本王,这图的结构如何,与你的相比又如何?”
“好,比臣的好上百倍,臣若能与此人相识,定要好好切磋切磋。”图安爱不释手的看着手中图纸。
“不急,不急,有机会本王会介绍图大人与她认识。”
“不知这图纸能不能借于臣回去仔细研究研究。”图安渴求的望着白箭雨。
“可以是可以,不过,图都尉可记得还给本王,别不小心弄丢了或者被人偷了。”图安的小心思他岂会不知。
“……”果然他的小心思瞒不过王爷。
“怎么?图都尉做不到,那还是还给本王好了。”
“不不不,臣保证完好无损的还给王爷。”图安赶紧摇摇头,这样百年一遇的精湛画功,他从未见过,整个大坝如同真实的展现在眼前,他得赶紧回去专研专研,“臣就先告退了。”
图安抓紧图纸一溜烟出了门,生怕王爷反悔。
“王爷,这个图大人可用吗?”清歌望着火急火燎远去的背影问道。
“图安到鄞州一年,一直没什么作为,若不是鄞州堤坝决堤,可能一辈子都无出头之日,听闻他是个极为自傲又有才能之人,本王且看看。”
“王爷果然英明。”没事多拍领导马匹,领导高兴咱叶高兴。
“什么事,说。”白箭雨举起茶杯掩饰自己的笑意,小丫头的小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王爷不亏是王爷。”清歌朝白箭雨竖起大拇指,“王爷,不知能不能预付些银两?”刚才听白箭雨提及银子,她才想起来,自己初到鄞州,不带些礼物回去怎么能行。
“扶桑,叶护卫要多少就给就给她多少。”白箭雨朝扶桑看去。
“是,王爷。”扶桑咋舌,王爷对叶护卫越来越偏爱了,怎么没见他们要多少给多少,虽然他们要那么多银子也没多大用处。
“快快,扶桑,取银子,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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