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既然这么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了。”老板往后退了一步,几个大汉撩起袖口围了上来。
“就凭你们几个?”清歌不屑的看着几人,为民除害她还是很乐意的。
几个大汉人狠话不多,抡起拳头就朝清歌砸了下来。
“啊......”
“啊......”
“啊......”
不一会儿,酒楼里哀嚎四溢,一片惨叫,酒楼也被砸了乌烟瘴气,一片狼藉。
“你......你到底是谁?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老板见清歌如此凶悍,吓得变了脸色。
“老板,你莫不是脑子被吓傻了,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反倒来问我。”清歌嘲笑的看着装作镇定的老板。
“小子狂妄,我可是知府大人妻弟的表兄,你得罪了我,在鄞州城,你最好小心些。”老板搬出了知府大人,一下底气十足。
“呦!是吗?这么巧,我刚好是知府大人家路二小姐的表兄,表妹还时常向我提起知府夫人的表兄行事如何龌龊不要脸,果然不愧是一家人,啧啧啧......一样的不要脸。”清歌笑着摇摇头,拉仇恨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既然撞上了,就一并还了。
“你少胡说八道。”老板显然不相信清歌的说辞。
“胡说八道?前几日路府为迎接寒王殿下,还特地设了宴会,我有幸参加,一堵殿下风采,不知这位表兄有没有此殊荣啊?”
老板见清歌说得煞有其事,何况宴请寒王殿下这事他也听表弟说过一嘴,表弟还因为没有参加到宴会气恼了几日。
“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我这就命人给……不知怎么称呼小表弟啊?”老板心中权衡左右,立马热情似火的笑着为清歌倒上一杯茶。
清歌微笑着抬起茶杯,一下泼到老板的脸上,“你是什么东西,也配与我称作一家人,我姨母马上就要成为知府夫人了,你给我提鞋都不陪。”
“你……”老板抹掉脸上的茶水,恶狠狠的看着清歌,拳头紧紧捏成一拳。
“怎么?不服气啊?可惜你不是我的对手,哼……”清歌勾起嘴角冷哼一声,手中的茶杯轻轻一放,在地上摔得粉碎。
“欺人太甚。”老板咬牙切齿的看着清歌慢慢珊珊下楼的背影。
“欺的就是你,有我姨母在,你能如何?”临了,清歌不忘火上浇点油。
耍了一回威风,清歌心里的气总算消了大半,人嘛?总要懂得礼尚往来,不回敬一二怎么说得过去。
扶桑与白小蓟跟了白箭雨几日,日日防着白箭雨阴晴不定的脾气,不敢吱声不敢有任何多余的行径,这不,这会儿又被遣了出来。
刚好,清歌回来碰到苦哈哈的两人。
“你们俩丧着个脸干嘛?”
“你这是打哪里来?心情挺好嘛?”白小蓟往假山石头上一靠,没精打采。
“就出去打了一架而已。”清歌笑笑。
“打架?叶护卫与谁打架。”扶桑不满的看看清歌,作为王爷的女人,怎么能这么粗鲁。
“打架你都不叫上我,还是不是好兄弟。”白小蓟同样不满的看着清歌。
“你们俩不是跟王爷出去办事嘛?我无聊就出去转了转,谁知道碰到一家黑店,还是知府大人的亲戚,这不就扛上了嘛?”清歌简明扼要的叙述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叶护卫现在代表的王爷,可不能在外给王爷惹事。”扶桑更不满了。
“黑店?明天你带我去,小爷也帮你出出气。”白小蓟一听有人欺负清歌,立马就同仇敌忾起来。
两人给出完全不同的反馈,清歌拍了拍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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