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伸手在扶桑眼前扫了扫。
“叶护卫,你难过的话你就和我打一架好了。”叶护卫也许是强装镇定而已,对,是这样的。
“扶桑,你没事吧?”清歌笑看着扶桑,这家伙是不是吃错药了?
“叶护卫,来吧!我绝对不还手。”扶桑挺挺胸膛。
“不是,你脑子有病啊?扶桑,赶紧滚蛋,别打扰我休息,神神叨叨的。”清歌将碗放回盘中,不客气的把扶桑推了出去。
“叶护卫,叶护卫,你真的没事吗?”扶桑不死心的继续喊。
“哎呦喂!你赶紧走,别打扰我睡觉,我困死了。”清歌往床上一趟,懒得在去搭理扶桑,这家伙平时也没这么多话。
在门口待了一会儿,屋里传来匀称的呼吸声,扶桑终于死心的离开,他真是越来越看不懂叶护卫了。
送完了药,扶桑回去复命,白箭雨见扶桑表情难看,以为事情进展不顺利。
“她不情愿?”
“没有,一口气全完了,还很......开心。”这才是扶桑不能理解的,为什么会开心呢?
“开心?扶桑也学会骗人了吗?”这样的事谁会开心。
“王爷,属下没说谎,属下这也百思不得其解呢?”
“本王让你说的话呢?她有没有说什么?”白箭雨费解,这女人就没什么反应?
“那个......我忘了说了,属下在跑一趟好了。”扶桑才想起来,只顾送药,王爷交代的话都忘了。
“回来,本王自己去。”他到要看看这个女人的心有多大。
“王爷,查到了。”火急火燎的白小蓟一头扎了进来。
白箭雨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表情不悦的看着白小蓟。
他又怎么得罪自家主子了吗?
“说”
“是是,属下查到路知府不过搭了几间破草棚敷衍了事,许多没有去处的百姓自己在山中搭了树屋栖身,路知府开仓放粮也就一天,这些日子好像是一个姓章的员外设了粥棚接济百姓,那天宴会上也没有他的身影。”
白箭雨眉峰一紧,好你个路申鸣,面子工程倒是足,暗地里却如此鱼肉百姓,看本王不摘了你的脑袋。
“你私底下去找些人证,看看这些年这个路申鸣还做了些什么?顺便查查那个设粥棚的章员外。”
“是,王爷。”
“王爷,咱们要做些什么吗?这个路申鸣真是狗胆包天,尽然敢欺上瞒下。”扶桑在一旁愤怒的说道。
“先按兵不动,等查找到他的罪证,在一举拿下,别打草惊蛇。”白箭雨叮嘱道,这路申鸣做鄞州知府已有三年,根基已稳,想要拿下得多费些功夫。
“是,属下紧记王爷吩咐。”
“行了,本王出去一趟,你们不用跟着。”
白小蓟看了一眼自己王爷,怎么觉得王爷今天心情不太好呢?
“师兄,王爷这是怎么了,好像不高兴呐?我没做错什么啊?怎么出门都不让咱们跟着了?”
“你遵命就行了,哪那么多话。”主子和叶护卫的事就他知道,这事儿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他正奉命在查呢?也不知道是路家那个小姐这么胆大妄为。
“不说拉倒,我去找清歌去了,你自己在这守着吧!”白小蓟瞪了扶桑一眼,他不说他还不乐意知道呢?
“不行,你不能去找叶护卫。”扶桑一把扯住白小蓟的手臂。
“为什么不行,我去看看她的伤好了没有,你拉着我做什么?”白小蓟扯扯自己的手臂,很不耐烦。
“因为......因为叶护卫在睡觉。”扶桑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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