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叹气道。
“谁说问不出什么,不是还有一个弄出这些药的老太婆吗?”白小蓟插了一句嘴。
“卖药的老太婆?”说到此,清歌忽然想起那次在镇上出现的那个穷凶极恶的老人,那个女大夫也是在那一次出现的,这次也刚好是如此,难不成那女子是追着那老人而来的?清歌真相了。
“王爷,那个女大夫一定知道她的行踪。”清歌一拍脑门。
“放心吧!主子早做了准备。”扶桑在一旁笑道。
“王爷你下了追魂?”这可不是什么好点子,人家既然能解毒,下毒岂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自然不是,本王的银子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白箭雨在清歌额头上轻轻一敲,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是,王爷英明。”三人在旁看着两人,除了扶桑觉得不好意思外,余下两人一人无感,一人酸得不行。
“咳咳......主子,叶护卫受了伤,咱们什么时候启程,还有那两小丫头如何处置?”扶桑忙打破尴尬的气氛。
“派人送回京,交给龙三,你与暮当家带着队伍先行,本王与小蓟还有清歌押后。”白箭雨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几下,“至于救出来的两名女子,就交给暮当家处理。”
说好一路畅通无阻的,却生出这许多事,虽说世事无常,总也要留点事给这位当家人不是。
暮城雪得知自己要与白箭雨分开行走,心中百般不愿意,不过也不敢说出来,只能乖乖应声。
扶桑带着一众人立刻动身启程,白箭雨则与清歌和白小蓟来到茅草屋东边查看,这件事回京后要上报朝廷,取证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三人摸着蛛丝马迹终于寻到一处大坑,坑里堆满了整整一小山坡的白骨,苍蝇蚊虫绕个不停,很是骇人。
清歌已惊得说不出话来,这是多少人的生命啊就这么断送在此!
“小蓟”白箭雨看了看白小蓟,白小蓟会意拿出准备好的匣子,走到边缘处,挑选了一些作为证据。
“鄞州辖区内出现这么大的事,尽无人来管,我看这鄞州知府的脑袋留着也没什么用处了。”白箭雨冷冷的看了看堆积如山的白骨,心中很不是滋味。
“这鄞州地界实在是太乱了。”清歌感慨,土匪猖獗,杀人食肉,荒凉又贫瘠,土生土长的鄞州人该怎么活下去?作为一个太平盛世的人,清歌简直无法想象。
“走吧!启程鄞州。”回头看了一眼铮铮白骨,白箭雨发誓早晚会给这么无辜死去的人一个交待。
碍于清歌的伤势,三人走得极为缓慢,用了三天的脚程才到达鄞州。
一进鄞州大门,鄞州知府带领着同知、通判等一干人早守候在此。
见三人走来,走在最前面的白箭雨气宇不凡,腰间别着一把玉箫,估摸着八九不离十。
路申鸣在心中琢磨,都说寒王殿下善吹箫,这位一看非富即贵,举止雍容,错不了。
“鄞州知府路申鸣参见寒王殿下。”
“臣等参见寒王殿下。”
鄞州知府率先跪了下去,身后的众人也赶紧跪下。
“起来吧!”白箭雨抬抬手,不怒自威。
“多谢殿下。”
清歌在一旁静静的观望,王爷不愧是王爷,看人家那气势,那魄力,这么一干人老的老,小的小,给他下跪,从容淡定。
“殿下一路辛劳,臣已准备好接风宴,还请殿下赏脸。”路申鸣在一旁附小做低,谄媚的笑道。
“有劳知府大人。”白箭雨点点头,负手于身后,王爷的架子十足。
“臣应该做的,应该做的。”路申鸣弓着身子,恭恭敬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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