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了?”清歌暂时忽略了疼痛,关心起他们的行踪。
“这里咯!这后面有一间暗道,里面有很多死人脸皮,太血腥了。”白小蓟指了指他们此刻所在的隔壁房间。
“这里?”清歌瞪大了眼,看着白小蓟,这老太婆还真是狡兔三窟。
“那......”
“咳咳咳......”
清歌又要发问,扶桑急忙咳嗽暗示,这两人就这么无视他们,没看到主子脸都气红了吗?
“王......王爷,你受伤了吗?”扶桑的咳嗽声成功引起清歌的注意,抬头刚好对上白箭雨凛冽的目光,还掺杂着怒火,气恼,清歌不自觉抖了抖身子,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白箭雨,也不知自己怎么就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么一句。
“你说呢?”低沉的声音仿佛至地狱而来。
“哎呦!我的伤口好疼,好疼,我要躺一下。”清歌也顾不上别人了,鞋子一脱,就往床上倒,她不知道白箭雨的怒意从哪里来,那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要保命。
“白小蓟,那些碎尸和人皮你去处理掉。”白箭雨将目光移向白小蓟。
白小蓟望着主子极其难看的脸色,灰溜溜的赶紧离开,自家主子这段时间总是阴晴不定的,他也是怕怕的。
“我去看看护卫们都怎么样了。”扶桑借机赶紧撤离。
“那个,我,我也去看看我的兄弟们。”见事态不好,暮城雪也怕殃及自己,还是跑为先。
见大家都走了,清歌只能硬着头皮装睡。
“伤口还疼吗?”
王爷都发话了,清歌想装也装不下去了。
“好多了,王爷。”清歌睁开眼,坐了起来。
“给本王看看你的伤口。”白箭雨自门边走了过来,在清歌身旁坐下。
“啊?”看她的伤口?清歌迟疑的一下。
清歌的表现在白箭雨眼中视为不情愿。
“本王都看过了,扭捏什么?”其实白箭雨是带有一些报复心理的,刚才清歌在白小蓟怀中,他极其不爽。
清歌莫名其妙的看着白箭雨,这是抽的什么风,难道他看过自己就还要在给他看一次吗?这古代不都是很保守的吗?他这要求算不算很过分?
“愣着做什么?过来。”白箭雨霸道的向清歌伸出手。
“王爷,没事了,不用看。”清歌抗拒道。
白箭雨不语,欺身而上,一手托着清歌的手臂,一手轻轻撩开清歌后颈的衣服。
也许是清歌醒来后不停的动作扯动了伤口,纱布掺出了血。
“伤口出血了,要换一下药。”白箭雨松开手,起身在桌上翻找起来。
“不麻烦王爷你了,让暮当家的来帮我好了。”清歌不好意思的拒绝道,虽说大家认识多日,可这也不太好。
“怎么?之前还是本王给你止的血,这会儿客套起来了。”白箭雨回头看了眼清歌。
“那我不是昏迷中嘛,哪儿知道,在说能一样嘛?”清歌小声的嘀咕道。
白箭雨没有理会清歌的不情愿,拿出那个女人留下的药站在清歌面前,直直的盯着清歌。
清歌叹息一声,算了,换个药而已,人家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都不介意,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于是清歌转过身面向墙壁,露出左边的臂膀。
“王爷,你轻点啊!” 之前光顾着说话,现在注意力都在伤口上,似乎又疼得厉害了。
“嗯”生平第一次,白箭雨亲自为人换药,而这个女人还不止一次让他破例。
白箭雨轻轻的揭开纱布,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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