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住墙角靠着。
清歌默默的打量了几人一眼,心道,都是些高手,抬着这么沉的轮椅竟然气也不带喘的。
白箭雨心情不佳,脸色阴沉得厉害,连带着清歌等人也不敢吱声,四人坐在一起,一时竟无话,各自沉默着,发呆的发呆,闭眼休息的闭眼休息,冥想的冥想,就一旁的士兵们偶尔讨论几句,也不敢大肆喧哗,后面进来的几人更是个个闭目养神,皆不言语。
清歌悄悄侧脸看了一眼白箭雨,心中奇怪,这王爷怎么老是冷冷清清的,很少看到他有笑颜的时候,要说帅哥清歌自觉也是见过不少,可跟白箭雨一比,那都不是一个档次。
清歌看着白箭雨英俊的侧脸发呆,白箭雨察觉到来自清歌的注视也没有睁开眼,就这么一人假寐,一人看的发愣。
“太帅了。”清歌看着看着喃喃自语起来。
“说什么呢你?”一旁的白小蓟胳膊肘拐了拐清歌。
“啊?没事,没事。”我这不感叹王爷的盛世美颜嘛!清歌尴尬的一笑,没敢说出最后这一句。
“瞎嘀咕什么呢?帅是啥意思?”清歌的声音一声不落的进入白小蓟的耳朵,他不免好奇起来。
“你管?闭上你的嘴。”她总不能说自己看帅哥看傻了吧!
“真小……”白小蓟还要说些什么,一下对上盯着自己的冷冰冰的眼神,缩了回去,王爷这阵怎么老这么看他,他也没做错啥啊!他话也是一直这么多的啊!
又一阵沉默后,一股怪味进入情歌的鼻子。
“王……公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清歌往白箭雨身边挪了挪,小声的问道。
白箭雨没有回答,手中的长箫在手中轻轻拍打了两下。
清歌会意,微微侧头向墙角的方向望了望,轮椅下好像流淌了一摊什么液体,视线太昏暗,看不太清楚。
“公子……”清歌还要问。
“噤声,有人。”白箭雨将食指在嘴唇上一靠。
屋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清歌完全没觉察到有什么不同,见白箭雨神情严肃,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扶桑与白小蓟见状,也纷纷警惕起来,连他们几人都察觉不到,想来暗处的人不可小觑。
屋内众人都竖起了耳朵,双眸一致的望向屋外,大家都在等待。
雨势一点一点的减小,最终还是阻挡不了黑夜中的脚步。
“咚咚咚”一个满头银发佝偻着背的老者杵着一根拐杖进了屋,拐杖的手把上是一颗有着长长獠牙的蛇头,双目赤红,张着血盆大口,十分吓人。
庙堂中角落的七人齐刷刷站了起来,如临大敌。
老者的脸在昏暗的屋内忽明忽暗,一双清澈的双眸却透着诡谲。
“你胆子真大,无双城主的人都敢偷。”老人浑厚的嗓音带着笑意。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何况她已死。”为首的那人拔出剑与老者对峙道。
“生或死,她都是无双城的人,今日我且看在你的身份上,将人交出来,此事作罢,不然......”老者一下敛去笑容,目光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战的威严。
“我既然将人带了出来,就万万不会在交出去。”那人毫不畏惧,目光与老者在空中交错,火光四射。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老者提起拐杖狠狠的在地上敲击两下,寺庙周围窸窸窣窣的传来脚步声。
“都退到一边。”白箭雨起身,将自己的人带到一旁,做壁上观。
十几个黑衣人手持长剑涌了进来,两方人马展开激烈的打斗,实力不相上下。
“你说谁会赢?”白小蓟在清歌耳旁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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