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喧哗,龙椅上的皇上脸色难看,堂下朝臣吵成一片。
白千辰将手中的青瓷茶杯狠狠的一砸,堂下众多朝臣一愣,安静下来。
“你们眼里还有朕这个皇帝吗?朕的皇宫是菜市场,任你们撒泼打滚不成。”
群臣低下头,不敢作声。
“皇上息怒,是臣等失礼了。”丞相秦争率先站了出来。
“秦爱卿严重了,与你无关。”白千辰起伏不定的心神微微缓和过来。
“鄞州此次大坝决堤,老臣等心中也替百姓难过,可受灾的不仅仅只有鄞州,还望皇上三思啊!”秦争愁眉苦脸的说道。
“是啊!皇上,眼下各地都需要拨款救灾,若都给了鄞州,其它州可怎么办?”户部尚书也站出来跟着叫苦。
白千辰冷眼看着堂下魏晋分明的几波臣子,心中一阵冷笑。
“咳咳咳......那陈尚书的意思,鄞州能有多少?”
“回禀皇上,三万不到。”陈尚书说完这句,默默低下了头。
“怎么?我泱泱大国,连救灾款就只能拿出这么一点点吗?”白千辰冷笑一声。
“回禀皇上,之前工部大兴水利;礼部办学,祭祀;兵部养兵屯粮,哪一样不由户部出,今年突如起来的灾害让人防不胜防,臣也没办法啊!”户部尚书继续哭诉。
“陈尚书,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工部尚书站出列,不满的指着陈尚书不满的说道。
“对,说清楚,我礼部每一笔花销银子都是国之所需,绝非胡乱浪费。”礼部尚书也吹胡子瞪眼的开口。
见众臣又要开始吵闹,白千辰胸口一闷。
“行了,都住口吧!陈尚书,若是筹不齐十万白银,朕看你这尚书也别做了。”皇上发了最后通牒。
“皇上,您这不是为难臣嘛!您干脆现在就摘了臣的乌沙吧!”陈尚书两手一摊,跪了下去。
“怎么?陈尚书这是在威胁朕?”白千辰怒目而视,盯着跪在地上的陈尚书。
“老臣不敢,只是今日这事臣真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朕就不为难陈尚书了,那这笔银子就由陈侍郎亲自送往鄞州吧!”白千辰一改口风。
“皇上请三思,犬子恐不能胜任这重任。”陈尚书慌忙站了起来。
“是吗?朕觉得陈侍郎人品清廉,正直不阿,如何胜任不得?”白千辰扫一眼陈尚书。
“犬子向来体弱多病,鄞州路途遥远,恐耽误了救灾,那岂不是害了更多无辜的性命。”
“可朕听说的怎么与陈尚书所述有些不同?”
陈尚书望着皇上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孔,心中隐隐不安。
“禀皇上,犬子近来忙着为灾区的百姓筹措灾款,受了寒,身子本就弱,恐怕......”陈尚书擦擦额头的汗。
“如此 ,陈侍郎确实辛苦,就不知这款项?”白千辰点到为止。
“臣定当尽全力。”陈尚书败下阵来,余光扫过秦争,心中疑惑为何丞相不开口帮自己。
“既然如此,鄞州的灾款就交给陈尚书了,至于押款的人选,不知哪位爱卿愿意前往?”
白千辰盯着殿下的一干大臣,个个低头不语。
“秦爱卿,不知可有合适的人选?”
“老臣惶恐,臣年迈,不能为皇上分忧,既然皇上问到老臣,那老臣就直言了。”
“爱卿请讲。”白千辰在心中暗骂一句老狐狸。
“鄞州大灾,百姓心中必定悲痛欲绝,苦不堪言,若此时,朝廷派重臣前往,必是能抚慰百姓,可若是皇家亲临,百姓更能体会圣上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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