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韵展得淋漓尽致,这是她见过最好的画作,虽然这种手法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这种色调她也从未目睹过。
“叶姑娘不愧是桑云哥哥的妹妹,大家可以看看。”
慧明郡主的画像在每一张桌前停留,众人的表情却惊人的一致,包括向来丹青堪称一绝的闫桑云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这种画技他闻所未闻。
“郡主过誉了,清歌画技平平,不可与哥哥相提并论。”此话清歌并没有谦虚,古人的画技创作方式她是仔细专研过一阵的。古代书画讲究诗书画印的结合,讲究笔墨功夫;而现代的书画则是探索性的学院派,受素描色彩等西方绘画影响大,她这也是胜在新奇之上。
今日的赏花宴,清歌声名鹊起,她的画技高超也在诸多王孙公子、富贵小姐中间传开来,这是清歌所料不及的,奈何也只能叹一声留言不可信。
至此,慧敏郡主对叶清歌形成了一种爱恨相间的复杂情绪。
回府之后,闫苏叶将叶清歌大显身手一事一一向阎夫人讲述,乐的阎夫人合不拢嘴,大叹自己收了一个不得了的干女儿。清歌却在闫桑云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情绪。
明日就是清歌正式认清的日子了,这晚,从寒王府出来,刚进闫府院门,就被闫桑云堵在了院门内。
“大哥,你这是有事?”清歌莫名其妙的看着闫桑云。
“大哥?叶姑娘叫得可真是顺口。”
清歌不说话了,静静的盯着闫桑云,今晚的闫桑云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
“怎么?无言以对吗?”闫桑云有些咄咄逼人。
“不知大哥是何意?”
“这声大哥在下担不起,我也只有一个妹妹,叶姑娘别乱攀亲戚。”闫桑云冷笑。
“闫公子有话直说,不要拐弯抹角,清歌听不懂。”清歌有些生气了,这个闫桑云是不是脑子不好使了。
“你是谁?你接近我们闫家有什么目的?”闫桑云眼神犀利的看着叶清歌。
“闫公子这话真是好笑,我自问坦荡,没有做什么鸡鸣狗盗之事,闫公子这话从何说起?”清歌反驳道。
“你一个身份不明的女子,就因为恰巧救过我妹妹两次,就要成为我闫桑云的干妹妹,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闫桑云开门见山的问道。
“目的?闫公子可别忘了,是你的母亲要认我做干女儿,可不是我要求的。”
“这不正是你的高明之处,今日还借机在慧明郡主的赏花宴上大放异彩,别说你没有目的。”
闫桑云的话让清歌越来越不舒服,她也不屑与之争论。
“闫公子如果有什么不满,直接去找你的母亲收回承诺就好,不必与我纠缠。”清歌绕过闫桑云就要走。
清歌胳膊被闫桑云一把拉住,对方使了八分力,清歌手臂被禁锢住。
“闫公子请放手,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我到要看看你如何不客气,不说清楚,你休想离开。”
两人丝毫不退,生生的扛了起来。今日参加赏花宴又去练剑的清歌本就很疲惫了,原不想多纠缠,奈何闫桑云死活不放,怒火中烧的清歌也懒得去解释了,直接与闫桑云动了手。
“看来叶姑娘还身怀绝技嘛?”闫桑云又是一阵讥笑。
“闫桑云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犯什么混呢?我会武大家都知道,你别含血喷人。”清歌顾不上形象直接开骂。
“怎么?说到你的痛处了,你就是有目的?”闫桑云眯起眼继续挑衅。
清歌恨不得上去一掌拍死他,往日温和如玉的闫桑云怎么变成这样了?
“叶清歌,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总之,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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