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等他算了。”老者笑着继续说道。
“然后呢?”清歌撇了师叔一眼。
“我看乖师侄你这一身绫罗绸缎,想必现在混得不错,你看你师父我穷困潦倒,算个卦也没多少银子,不如这钱小师侄你先帮师叔垫上,等师叔有了钱财还你,如何?”老者双眼如炬的盯着清歌。
清歌望着师叔那扑闪着亮光的双眸,感情是在这等她呢。
“你说你是我师叔,你可有什么凭证?我总不能听你一人之言就认定你是我师父的师弟吧!”清歌看着这个性格迥异的师叔,玩心一下上来了。
“这个......”老者挠挠脖子,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证明,“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半夏,你有什么法子没?”清歌望向吃的一脸满足的半夏。
“他既然认识你师父,那想必对师父的事了若指掌,你让他说说。”半夏眼下口红的菜道。
清歌点点头,“那你说吧!就从我手上这串手链说起。”
老者一拍脑袋,这还不简单,于是开始手舞足蹈的说起普陀大师的事来。
一顿饭在老者的高谈论阔中吃完了,证实完自己的身份,老头翘首以盼,清歌还没答应呢。
“看来你真是我师叔,既然如此,那我这个做师侄的敬敬孝道也是应该的,那师叔你就安心在这里待着,等师父回了京,我在通知你。”清歌笑眯眯的看着老者。
老者激动的拍了拍清歌的臂膀,“真不愧是我的好师侄,这么上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在这等你师父,保证你随时都能找到师叔我。”
“行吧!我们还有事,那师侄就告辞了。”
“走吧走吧!”老者和颜悦色,说不出的开心。
清歌摇摇头,拉着半夏离开了。
次日清晨,皇宫中传来一个震惊人的消息,皇上中毒,生死不明。
清歌听闻此消息,叫上白小蓟一路赶赴皇宫。
清歌不知白千辰是真的中了毒还是只是他们的计划之一,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慌乱的,如今,他们兄弟算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若是那一方出了事,那一切就都功亏一篑了。
清歌赶到皇宫时,白千辰的寝室中里外围了三层了,清歌轻声走到白箭雨身旁, 见自家夫君脸色难看,半夏在一旁也不言不语,心中有了计较,看来白千辰中毒是千真万确的了。
在看向床上的白千辰,脸色一片铁青,嘴唇发紫,此毒看来是中的不轻。
“王爷,恕老臣医术不精,如今只能用人参吊着皇上一命,解毒......”后边的话御医没敢说出来,跪在白箭雨的脚下微微颤抖着身子。
“你们这么多人,就没一个会解这毒吗?”白箭雨的脸色越发难看,对着跪满一地的太医发着雷霆之怒。
满地的人没一个敢吱声,他们实在是不知这是何毒,就算王爷砍了他们的脑袋,也解不了此毒啊。
清歌看着瑟瑟发抖的太医们,上前握住白箭雨的双手,附在其耳旁道,“皇兄的毒不能耽搁,我给冷天清去一封信,你快马加鞭,立刻派人去将人找来。”
“好”眼下只能如此了。
清歌此时无比庆幸,能有一个能解毒的朋友。
“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尽然敢对天皇上下毒?”清歌对着白箭雨问道。
“你们好生看着皇上,若在出一点叉子,本王砍了你们的脑袋。”
“是,王爷。”
王爷领着清歌,来到偏殿,今早侍奉皇上的一干奴才和奴婢通通在此,士兵手握长剑列在两旁,剑气逼人。
清歌一眼望去,个个脸色惨白,眼中带着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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