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蓟看了看信封,是临州来的信,信已经打开过。
“王爷吩咐了,信封内容暂时不要告诉伍二公子,怕他担心。”
白小蓟快速的看了一眼信封内容,大惊,还是等清歌出来自己在交给她。
“我知道了,叔,你去忙吧!”
管家点点头。
好不容易等清歌与伍天南讨论,白小蓟松了一口气。
“天南真是受益匪浅,多谢王妃赐教。”与清歌交谈过后,伍天南如醍醐灌顶,从来没有人与他说过,话本还可以这样写。
“你就别客气了,都说是相互探讨嘛,我看好,往后你一定能写出更精彩的话本。”清歌笑笑,这伍家二公子果真是个了不得的人,自己寥寥数语,他就能举一反三,难怪会受那么多人推崇。
“如此,我就不远送了,方才王妃所说的,我要赶快记下来。”说罢,对下清歌,自顾自的去做笔记了。
清歌摇摇头,笑着拉上白小蓟出了门,今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只要在王府没守怠慢,她这个王妃就不算失职。
“清歌,你看。”跨房门,白小蓟忙手中的信塞给清歌。
“谁寄来的信,看你急得。”清歌笑着将信打开,笑容却定格在了脸上,“怎么会?难道伍紫苏被发现了。”
“看来这个假的伍门主也是个厉害的对手,尽然反将了伍公子一军。”
“王爷怎么说?”
“王爷说暂时先不告诉伍二公子。”
清歌将手中的信捏做一团,眼色散发一丝冷光,“看来咱们的动作要快了,对了,那个玉凌霄怎么样了,还在京中吗?”
“人到还在京中,求救的信已经发出去了好几封,玉竹园的人应该很快会来到京中。要说这玉凌霄也是个人才,居然在酒楼搭上了吏部尚书的儿子,成天把人迷的团团转。”
清歌冷冷一笑,“这女人有几分姿色,也颇有心机,恐怕是正想方设法的让人帮她找她爹吧!”
“那咱们要阻止吗?”白小蓟看向清歌。
“干嘛要阻止,那兵部尚书不是秦相的人嘛,就让她好好折腾,到时候咱们在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愁没事给秦相使绊子呢,不用管她。”
“好,那玉道子还这么关着吗?这老头肯定还有话没说。”白小蓟就不信这么容易他就招了。
“自然是要关着,等伍紫苏那边的事完了,在将他交出去不迟,咱们留着人还有用呢,我就不信那个神秘的女人不会再来找她。”如今查出那个女人的信息变得至关重要,希望伍紫苏那边也能尽早拿下那个冒牌货。
临州伍家
伍门主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大夫刚看过,所信中毒不深。
地上跪了一片的下人,都埋头不语。
“爹,这事绝对不会是伍伯做的,伍伯是咱们家的老人了,从小就看着我和天南长大,伍伯觉得不会这么做。”伍紫苏此刻恨不得将床上那个冒牌货扔下床来,一刀一刀的凌迟了。
“苏儿,爹自然知道不会是你伍伯,可如今有人出来指征,爹也只能先出此下策,待事情查清楚了,在将你伍伯放出来,你放心,他们会照顾好你伍伯,不会让他受苦的。”伍门主气喘吁吁的柔声道。
伍门主一番话看上去很有道理,伍紫苏也无法反驳,毕竟指正伍伯下毒毒害伍门主的也是府中的老人,众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毒伍紫苏自然知道从何而来,毒是他给伍伯的,目的就是为了在不知不觉中除掉这个冒牌货,可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这老家伙居然察觉了,尽然还罢了自己一道,如今,自己无法反驳,也无法给伍伯申述。
看来,这老家伙是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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