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各自上了马车,这才打道回府。
马车上,清歌见白箭雨一直握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开口说话。
“夫君,你怎么了,为何不高兴?”
“今天的事我知道了,我本该与你同行。”范老当众给清歌难看的事,白箭雨非常介怀。
清歌莞尔一笑,她还当什么事,“没事,我并不在意,何况我自己不是也把自己的面子挣回来了嘛!”
白箭雨将清歌往自己的怀中一带,“是,我的歌儿很了不起,做夫君的不能为妻子遮风挡雨,为夫的往后会更加注意。”
“王爷,你能这么想清歌很开心,可清歌也想为你做些事,也希望能与王爷你并肩,而不是你的累赘,我这样说王爷你能懂吗?”清歌抬头,望着白箭雨白皙的下巴。
白箭雨低头在清歌额头落下一吻,“我自然懂歌儿的意思,可我想要成为歌儿的依靠,将歌儿护在自己身后。”
“好,那以后夫君就为我遮风挡雨,我做夫君的后盾,好不好?”清歌温柔的看着白箭雨。
“好”白箭雨收紧双臂,将清歌抱得更紧了,“方才,范老对你说了什么?”
白箭雨眼下好奇的是范老在书房中对清歌说了什么。
“都说这位外祖性格古怪,我看他老人家其实还挺好哄的,一个小小的蛋糕就将他老人家哄的开开心心的。”
“蛋糕?”白箭雨只知道这两日自己的妻子在厨房中忙出忙进,却不知她在做些什么。
“是我自己做的甜点,我给你留了一份,待会儿回去可以尝一尝。”清歌骄傲的仰起头,许久没有吃到蛋糕,她自己都有些想念了。
白箭雨点点清歌的鼻头,“好,回去试试夫人的手艺。”
“对了,今日秦子晏的属下也来了,刚才走的时候他盯着我看了一眼,恐怕是对我起疑了。”清歌忽然想起陈憧那古怪的眼神。
“不碍事,皇兄已经打算对丞相动手,就算查出来也无什么大碍。”
“是,皇权斗争总要走到那一步。”清歌也早就不见怪了。
“据探子回报,近日丞相府有书信寄往无双城,皇兄怀疑丞相与赫连无双有勾结。”
“有勾结?”清歌大惊,这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真正是狼狈为奸,也不知是谁棋高一着。
“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也在暗中调查。”
“看来丞相大人的闲暇时间挺多,对了,丞相夫人的侄女被杀一事抓到歹徒了吗?”倒不是清歌有多关心那个周菁菁,只不过那女人死得蹊跷。
“有了,说是她身边的近身侍女买通了贼匪暗害自家主子,那贼匪头子在抓捕过程中被杀了,剩下的余孽被关在京兆尹的大牢里。”
清歌摸摸下巴深思了一会儿,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吧,四处透露着怪异。
“夫君你派人去打探一下,我总觉得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想到丞相府里的那些龌蹉事,清歌觉得就算事情真是那般,她也不介意找些事给丞相大人做做,如此,当初秦子昂的死因就能往后拖延一些时日了。
“好,我明日就让人去查这事,歌儿身子才恢复,切莫操心太多。”
“我知道了,多谢夫君关心。”说罢,头往白箭雨的怀中蹭了蹭。
这边,陈憧陪在丞相父子身旁,神色很凝重,注意力不集中,做事难免有些拖沓。
秦铸一路见陈憧如此,便开口问,“你小子怎么了,怎么从范府出来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陈憧摇摇头,没有开口。
陈憧想不明白为何这位寒王妃的声音会让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不成,那日与他对打的人明明是个-->>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