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的,娘。”
于是阎夫人向闫苏叶找找手,闫苏叶自外祖的身旁过来,知晓了母亲的意思,挽着清歌的手就要出去。
“小丫头,等会儿晚些走。”
清歌没曾想,这范达人居然当众就这般叫唤自己,愣了一下。
“清歌姐姐,外祖父这是承认你了。”闫苏叶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清歌回过神,点头笑道,“是外祖。”
说完,两人拉着手走了出去。
清歌这声响亮的回答,让秦子晏身边的陈憧邹了一下眉,这声音为何那般熟悉。
同时抬眼的还有刚刚落座的丞相大人,谁人都知闫忠的义女乃是当今的寒王妃,今日老师的寿诞,寒王妃不与寒王一同出行,却以闫忠义女的身份前来,实在是有些意思。
话说寒王,清歌与闫苏叶来到前院,恰巧碰到刚刚到的白箭雨。
“夫君,你来了。”清歌笑着上前打招呼。
“姐夫。”闫苏叶也笑呵呵的上前问候。
白箭雨向闫苏叶点点头,这才看向清歌,“范大人有没有为难你?”
清歌笑着摇摇头,“没有,放心吧!我已经得到外祖的认可了。”
“那就好,你自己先转转,为夫进去了。”摸摸清歌的小脑袋。
见自家夫君英俊的身姿走远了,清歌这才与闫苏叶携手四处游走。
“清歌姐姐,你太厉害了,外祖是极少夸赞人的,长这么大,我都还得过外祖的夸奖呢!”闫苏叶对清歌的崇拜从来只多不少。
“那我要是告诉你,那首诗并非姐姐所作,而是姐姐借鉴来的,你会不会很失望。”清歌不想骗闫苏叶。
“即便是借鉴来的,那又如何,总之姐姐就是很厉害。”闫苏叶并不介意清歌的诗是从何而来,只要祖父认可,那便是很大的本事。
清歌轻轻拍拍闫苏叶的额头,“你这丫头就是盲目的崇拜,这可要不得。”
闫苏叶呵呵一笑,不以为然。
“对了,这范府除了外祖,还有些什么人?”清歌问道。
“外祖并没有旁的亲兄弟姐妹,只有一个表兄,这些年都是这位表兄一家与祖父住在这宅院中,多半的大小事务也尤那位表兄在打理,祖父一心在研究诗书上,对家中大小事务不怎么上心,还好哥哥一直在外祖身边,帮忙照顾外祖。”
清歌歪着头直勾勾的盯着闫苏叶,“你不是一直在临州吗?你怎么会对这些事知道得这么清楚。”
闫苏叶撇撇嘴,“还不是娘每日在我耳旁念叨,外祖家中的事我差不多都能背下来了。”
听完闫苏叶的话,清歌这才知道,这位外祖看来真真是痴迷于诗词不可自拔,难怪这么轻易就认同自己了。
到了正午时,清歌终于知道为何皇上与丞相大人要争相赢得这位老人的支持。
今日所到之人,或高官,或学子,或贵族,前来的人数不胜数,送来的贺礼,金银珠宝不多,珍奇字画、古籍到是不少,看范老那堆满笑容的脸庞,可见他老人家对这些贺礼是极其满意的。
这才是真正是桃李满天下,若得范老支持,身后势力非同小可。
今日的女眷不多,像清歌这般年纪的女子更是没几个,年轻的男子倒是不少,由于清歌之前将自己的诗作当众献给范老,像范老讨教,后来的不少后生便组了一个局,现场为范老献诗,各家的大人纷纷鼓励自家孩子上场,若是在范老的寿宴上一鸣惊人,那日后的仕途便就飞黄腾达了。
只可惜青年才俊虽多,作出来的诗词没有一首能在让范老满意的,范老伸手摸摸袖中的那一张白纸,心中忍不住又是一番激动,他今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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