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奠堂了。
伍天南不幸生亡,伍家上下一片悲切,伍管家一日之内仿佛苍老了十岁,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孩子就这么殁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如何能让他不悲痛欲绝。
伍紫苏多次看着伍管家绝望的眼神,都忍不住想要告诉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伍家升起灵堂,下人们来回穿梭着,表情悲痛。
京城这边,白箭雨也收到了伍天南魂飞升天的消息。清歌回忆起那个温和如玉的男子,心中一阵惋惜,多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死了呢?她还想着等伍紫苏回来,将他那个弟弟介绍半夏做男朋友呢,哎!真是可惜了。
清歌心中的惋惜还没来得及消化完,那个已经死去的人就活生生的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你……你是伍天南?”
“天南见过王妃娘娘,不知娘娘如何知道在下的名字?”伍天南只轻轻看了清歌一眼,便底下下头去,怕冲撞了清歌。
“你不记得我了?扶手园品茗大会的时候,我不小心闯进你的院子,你还差你的小厮将我送回去呢,不过也是,我那时候是男装的扮相,你不记得也不稀奇。”清歌笑着回道。
这么一说,伍天南才再度抬起头,细细打量清歌,“原来是你,怪天南眼拙,尽然不知是娘娘。”
“行了,你也不要这么客客气气的与我说话,怪别扭的,我们也算是旧相识,我们才收到临州消息,说你殁了,伍家上下正在替你办丧事,你与伍紫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别着急,天南这就会为你解答。”白箭雨在一旁摸摸清歌的头,笑看了清歌一眼,总是这么着急。
伍天南坐下来,将自己这一路的事娓娓道来。
原来早之前伍天南就洞察了一切,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人在江边等待,当晚自己落入江中,趁着夜深偷偷上了岸。这一切都不过是自己早就安排好的戏码,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罢了,如今所有人的目光被都聚集在临州,自己则悄悄潜入京城,到了王府。
“那伍紫苏知道你的计划吗?若是他不知你此时人在京城会很难过吧?”清歌道。
“娘娘放心,我已经通过特殊的方式告知了家兄,现在家兄也不过是配合我演戏。”
“既然进了王府,你就好好在京中待着,玉道子已经被本王囚在府中,明日你就去见见他,看能否问出伍门主的消息。”
“那就多谢王爷了,在找到家父的这段拾起,就叨扰王爷和王妃了。”伍天南站起身,向两人躬了躬身。
“天南不必多礼,我与紫苏是十几年的朋友,此番伍家有难,本王自然应该出手援助。”
“王爷今日的恩情,天南无以回报。”
“行了,你别客气了,朋友间不必言谢。”清歌实在受不了两人间你来我往的客套。
伍天南欣慰的对清歌一笑,她还是如自己第一次见她时那般阳光灿烂,微笑迷人。
暮城雪消停了一段时日,见常在清歌身边走动的姓冷的女子离开了王府,知道清歌的毒已解,心中难免有些不愤,她没想到这样都没能将两人离间,而此时王爷身旁的人又好像忽然都对自己有了疏离感,还一直以为是清歌在从中作梗。
忽见府中一下又多了一人,却不知其身份,更加好奇好起来,既然一计不成,那她就在寻机会,她就不信不能将叶清歌扳倒。
“姐姐,这暮城雪最近老是在院子在游荡,莫不是肚子里又有了什么坏水。”
监督了暮城雪好一段时间的丢丢今天特别来向清歌禀报自己的最近的收获。
“她最近都干什么了?”清歌斜躺在太妃椅上,啃着手中的苹果。
“她到是没做什么,整日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刀,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