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上清歌含笑的双眸。
“清歌,你怎么进宫了?”顾子鸢激动的站起身,“许久不见你们了。”
白炎见两人到来,识相的走近屋子,自己的妻子一直待在这深宫之中,也没个说话的人,这下正好,有人陪她聊聊天,她也能开心许多。
“是许久不见了,姐姐你好吗?”
“还叫姐姐,该叫一声皇婶了,你与箭雨成亲,我也没能到场,清歌可千万别怪皇婶。”顾子鸢笑请两人入座。
“是该改口了,一时还有些不习惯,皇婶说的哪里话,你的祝福我收到了,我已经很感激了。皇婶在宫中还习惯吗?”
一旁伺候的宫女忙换上新的茶点,恭候在一旁。
“这里自然都是好的,不过我还是喜欢我的彝山谷,也不知我的那些花花草草长得怎么样了。”顾子鸢话语话外都是自己小家的思恋,这皇宫处处都是繁缛的规矩,一点也不自由。这些话只能在心中想想罢了,若是说出来岂不招人话柄。
顾子鸢话中的意思清歌自然是明白的,皇宫中人多眼杂,说话做事都得千百谨慎,自然是拘谨的很。
“皇婶不必伤感,我在宫中要待上几日,每日来陪皇婶说说话可好。”清歌没敢提起皇叔白炎的病,就怕触碰顾子鸢的伤心事。
“那正好,我求之不得,自打半夏出宫后,很久没有人陪我好好畅谈一番了。”顾子鸢自己也避开夫君的事不谈。
半夏笑道,“我也不过就是时不时的来看一眼王妃,没做什么。”
“对了,你们怎么会这会儿进宫了?”顾子鸢每日陪在夫君身旁,旁的事也没心思关注。
“皇婶闭目塞听了吧!皇上过几日就要开始选妃,秀女们昨日就进了宫,我与雨成亲那么久还没进宫谢恩,这不顺便也来凑一下热闹嘛!”清歌笑着道。
“原来如此,我的心思都在你皇叔身上,鲜少打听宫中的事,千辰从前身子不大好,如今有了好转,确实是该立后了。对了,我今日见你,似乎脸色没有往日那般好,是身子不舒服吗?”自打自己的夫君身子出了事,顾子鸢便对身旁的人格外关注起来。
清歌与半夏对视一眼,清歌缓缓开口,“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前些日子生了一场病,现在还没全然恢复,所以脸色有些不好看罢了。”
“那你可要仔细将养,别出什么大乱子才好。”顾子鸢温柔的叮嘱。
“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皇婶放心好了。待会儿我们要去一趟秀女们的住所,皇婶可有兴趣一同前往?”清歌可没忘了自己进宫的重要目的。
“也好,我自打进宫后,就没怎么出过这偏殿,有你们作伴,也正好出去透透气,你们稍等我片刻,我去换身衣服,这就来。”顾子鸢欣喜的起身。
“皇婶莫急,我与半夏等着你。”
等顾子鸢进了屋,清歌才与半夏说道,“也不知白炎王爷的病情如何了?”
“方才陛下倒是与我说了两句,似乎是暂时压住了,不过要治好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心脏病不过是早晚的事。”半夏也很是提顾子鸢惋惜,好好的一对璧人,偏偏要经历生死离别。
“但愿那天能来得晚一些,让她多幸福一日是一日。”
“是啊!她还那么年轻。”
“对了,皇上留你都跟你说什么了?”清歌很是好奇,阴笑着盯着半夏。
“也没说什么重要的事,东拉西扯的说了些没用的,我都弄不明白这位皇上在想什么。”半夏吐槽道。
清歌轻轻摩挲着下巴,细想了一会儿,忽然真大了眼睛,“他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半夏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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