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你成日在这京城脚下待着,竟然连这些事都不知晓?你还真是我们的好阁主啊!”
瞿冬青愣了一会儿,没想到不多短短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他每日将自己关在这房中,竟是闭目塞听了。
“看啦果然是一点也不知情,你今日倒是好好的给我说到说到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把自己置身在这么一件破屋子里,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肖戾怒火中烧的在瞿冬青面前坐下。
知道自己失职,瞿冬青也顾不上对肖戾发火了,“这么严重吗?那接下来你打算如何做?”
“哼,你还知道问,我看就快喝死在这酒里了。”肖戾这会儿气头上来,说话也毫不顾忌,劈头盖脸的毫不留情。
“行了,我好歹也是阁主,你别太过了。”瞿冬青有些尴尬的闷声道。
见瞿冬青态度好转,肖戾也不能太不给对方面子,声音低缓的说道,“我这不是来与你商议嘛、谁知你居然不见我,还喝得自己一身酒味,你倒是说说,这是为了什么事。”
瞿冬青知肖戾的性子,若是知晓真正的原因,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没什么,你别问了。”瞿冬青闪闪躲躲的不肯告知肖戾。
肖戾见瞿冬青如此,双眼微微眯起,死死盯着瞿冬青,“你不会是为了那个女人吧?”
“你瞎说什么,没有的事,说正事吧!”瞿冬青自然不会承认。
肖戾勾唇阴邪的一笑,“最好是没有,否则你这酒楼上下,你也瞒不住,若真是为了那个女子这般,我定然将她当着你的面剥皮抽筋,饮其血食其肉。”
瞿冬青看着肖戾那暴戾的眼眸,忽然生出一种厌恶感,肖戾怎么会变成这样,自己却忘了,肖戾的种种也不过是当初从自己这学来的。
“行了,收起你那副模样,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先收拾花焉阁那帮杂碎,现在他们阁主死了,阁主必定大乱,此时自然是收拾他们的好时机,至于牢里的兄弟,只有先委屈他们了,毕竟现在风头紧,不是救人的好时机。”肖戾细细抚摸着自己的纤纤玉手,很是满意。
“既然你都已经决定了,还来寻我做什么。”
“那么久不见,自然是对你十分思恋,才来见你,怎么,你好像不是很高兴。”肖戾将手搭在瞿冬青的肩头上,附在其耳背后柔声说道。
瞿冬青被肖戾忽来的动作吓得站了起来,心中一阵恶心。
“你这是做什么,我如今都碰不得你了?”肖戾心中的怒火瞬间又被点燃。
“你还是不要在吃那些药了,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瞿冬青远远的看着肖戾。
“我就快要成功了,你现在让我停,你看看我这妙曼的身姿,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动心吗?”肖戾盯着瞿冬青,像是随时要扑上去的样子。
如今的肖戾在面容上已经完全是女子的样子,若不是还有着男性的特征,恐怕谁也不会将这样一个长相艳丽的人认作是男子。
“肖戾,你在怎么做成为不了女子,你这是何必呢?”瞿冬青很是无奈,肖戾始终认不清自己如何改变他也不会对他有意。
“你少管我的闲事,怎么做是我的事,待我成功之时,便能长长久久的与你在一起,谁也不能阻止我,便是你也不行。”说完,肖戾甩门而去。
瞿冬青明显府感觉到,这次肖戾的性子又比上一次乖张,古怪了一些,长此以往,只怕会走向疯魔,可自己又不知该如何阻止他。
“哎......”但愿你能早日清醒。
清歌治疗的第三日,也是最后一晚释放药力的一晚,这一晚至关重要。
一群人聚集在清歌的房中,商讨着今晚将进行的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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