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也奇怪,您说她会不会是他国派来的奸细?”
“不会”
“公子为何这样笃定?”另外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小蓟,你还真是笨,若是奸细,怎敢如此高调,不是平白惹人怀疑。”在其左侧的荆芥接了话。
“那若她偏要惹人注意呢?”小蓟与荆芥对视,执意自己的意见。
“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傻。”白衣公子身后的扶桑调侃道。
“哼,就你聪明,你不是要去给公子取东西的吗,怎么还在这儿?耽误了公子的事有你好看。”小蓟嫌弃的小眼神瞬间转为幸灾乐祸。
“哎呀……我马上去。”扶桑一拍脑门,转身从窗户口跳了出去。
主位上的白衣公子看着三人打闹,勾勾嘴角,并不多言,只稍稍抬头望向斜对面的窗户,复又低头喝茶。
终于汤足饭饱的叶清歌这会儿开始正视自己,初来乍到,无处可去,虽然现在是有了些银两在身,可自己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消费,也不知这些钱能用多久,更何况那是沫沫给她的生日礼物典当的,在离开之前,她得想办法赎回来。
忽然灵光一闪,心中有了注意,清歌站起身,四下望了望,左右巡视了一遍,在抬眼不经意间,惊鸿一瞥,看到一位白衣帅哥,视线停顿了三秒钟,心中惊叹了一声,脑中不自觉的蹦出一句诗词:‘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下一秒又意识到现在不是看帅哥的时候,忙收回视线,漫步到楼下,开始四处观望。之前招待的小二见叶清歌下楼,笑迎迎上前:“姑娘是要结账,还是有别的什么吩咐?”
叶清歌回以淡淡的笑:“不忙,你先收拾一下桌子,在给我上些茶水瓜果。”
“好……好的,我这……这就去,姑娘稍等。”小二回过神,慌忙上了楼,心中嘀咕着,这姑娘笑起来真真是好看。
见小二上了楼,叶清歌便斜靠在楼梯口的墙上,开始细细打量。进门右手边是柜台,在往前是十来张矮桌,分裂两旁,各桌间用屏风隔开来,左右能相互对望,墙上挂了不少画作,墙角则安放了一些花草,整个大厅简单雅致,此刻吃饭的人也格外多,抬眼望去竟无一桌空闲,大厅里充斥着欢声笑语,一时喧闹无比。
左边的柜台处,一个约五十左右的大叔正提笔记录着什么,脸上尽显焦虑之色,满头的汗水也不曾擦一擦。
观望到这儿,清歌重新回到楼上,依旧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慢慢为自己倒上一杯茶,浅尝起来。
现在的叶清歌心中还有些惆怅,有些不甘,一切来的太快,让她无所适从,理智上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可情感上却没有那么快能接受。
想起临走时那位判官的话——愿姑娘一切安好,清歌真想破口大骂:“去你的安好,姑奶奶一点都不好。”清歌恨恨的放下茶杯,扭头看向窗外。
“呦,姑娘,一个人啊!来,爷陪你喝一杯,解解闷。”一阵调戏的笑声传入漂摇耳中,人已站定在了漂摇身旁。
“滚”,清歌颇不耐烦,口气冰冷的道。
“小姑娘说什么,大点声。”来人厚颜无耻的靠近。
“我说……滚。”漂摇增大了音量,吼道。
“小姑娘还挺泼辣,爷喜欢,转过头来,让爷瞧瞧,爷高兴了,抬回去给爷做小妾,哈哈哈……”奸邪的笑声越来越大。
“是你自己找死,可别怪我。”清歌已完全没有了耐心,直接伸手拧起桌上的茶壶直接砸向对方,紧接着抬脚一脚踹向对方肚子,对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清歌随手提起自己刚才坐的长椅,狠狠砸向对方的身体,长椅‘砰’的一声响碎成了几块。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四周的客人被这突来的打斗吓得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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