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人去得我为何去不得,你别这么霸道行不行。”清歌白了白箭雨一眼,想要挣脱出来。
“你说本王霸道?”白箭雨冷冷的看着清歌。
“是,你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寒王殿下,所以谁都要听你的吗?”清歌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那些死去的冰冷尸体时时刻刻在她脑中盘旋,若不是仗着自己有抗体,她也不是没脑子的人,什么都上赶着做。
白箭雨面色一沉,冰冷的眼神盯着清歌,一把推开清歌,“好,既然叶护卫这么想去送死,那本王也不拦着你。”
没有人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冒犯自己,哪怕是这个让自己有些动心的女人。
清歌退出白箭雨的怀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黑着一张脸的白箭雨。
尽管做了大量的消毒,被传染的百姓却每日逐渐增加,到了第十日已有百人被传染。
路申鸣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如今的瘟疫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药物迟迟没有研制出来,鄞州百姓已经开始恐慌。
路文月来给父亲请安,见父亲焦灼不堪,心中算计了多日的事终于能派上用场了,若是此计行的通,王爷会不会对自己刮目相看。
“爹”
路申鸣正心烦,看见女儿,那有时间搭理她。
“你来做什么?爹这正忙,你回屋好好待着。”
“爹,女儿这是来给你解忧的?”路文月笑笑。
“你一个女孩家家的知道什么,别添乱。”路申鸣不难烦的看了眼路文月。
“爹爹不就是为瘟疫的事发愁吗?这有何难?”
路文月见女儿说得这般轻松,心中正没注意,听听也无妨。
“你说说怎么就不难了?”
“既然那些难民都被隔离出去了,也无法短时间内判断出谁被感染,那爹爹不如全都处理了,永除后患,这样一来问题不就解决了。”路文月得意的笑笑。
路申鸣端起桌上的茶,默默喝了一口,细想此事的可行性,似乎女儿说得也不错,与其让这些低贱的流民去传染更多的人,不如一次清理干净,只是要怎么向王爷交代这事。
“爹爹觉得女儿说得如何?”
“行是行,就是怕王爷不会答应。”
“爹爹真是糊涂了,爹爹身为鄞州知府,有些事想要瞒住王爷还不简单,等到事情解决了,就告诉王爷瘟疫控制住了,王爷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路文月仰着笑脸等待爹爹路申鸣的夸赞。
“不错,月儿的这个建议好,爹爹马上就去安排,待事情结束我定会好好奖赏月儿。”路申鸣欣慰的拍拍女儿的肩旁。
“爹爹到时候在王爷面前替女儿说几句话就好了。”路文月娇羞的低头小声道。
见女儿这样子,路申鸣还有什么不明白,这是冲着寒王殿下而去的,不过嘛,与他也是有利的,他自然乐见其成。
“好,事若成功,爹爹定会为女儿讨赏。”
“多谢爹爹。”
于是路申鸣连夜召集了手下的一干人,妄图背着白箭雨从中做手脚。
清歌自与白箭雨闹了不愉快,一直往返与知府府邸和城西安置一带,这日终于收到来自半夏的回信,清歌高兴得还没来得及拆开信,就收到一个极不好的消息,白小蓟被传染上了天花,此消息一出,路府上下慌乱成一片。
王爷身边的近身侍卫得了瘟疫,这还得了,为了王爷的安危,众多官员极力反对让白小蓟在留在路府。
白小蓟也怕自己传染给王爷,挣扎着要住到外面去,到了已死相逼的地步,白箭雨无法,命人在外寻了一处院子,将白小蓟挪了过去,照顾白小蓟的事却成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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