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冲路申鸣看了一眼,回了一句,‘民妇告退’便匆匆走了。
晚饭过后,路申鸣来到女儿路文云的房里。
“爹爹,怎么今天有空过来看女儿?”路文云请父亲坐下,倒上茶水。
“无事,许久没来你这儿坐坐了,过来看看。”
“爹爹近日这么繁忙还想着女儿,女儿真是高兴。”路文云仰着笑脸看着路申鸣。
“爹爹平日忙,忽略你们姐妹了,云儿不怪爹爹就好。”
“怎么会呢?爹爹公事繁忙,女儿心疼爹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爹爹。”路文云心口不一的笑望着自己的父亲,若没什么事,她这爹怕是一年也难得看她一眼。
“云儿头上的簪子真是好看。”路申鸣不经意的看了眼女儿头上的发簪。
“这是前几日做新做的簪子,今日才让人送来。”路文云摸摸头上的簪子。
“姑娘家就要多多打扮,回头你也给你妹妹们订做一些,爹爹给你们出银子。”路申鸣端起杯中的茶水浅尝一口。
“那就多谢爹爹了。”路文云眉开眼笑的望着路申鸣。
“好了,爹爹还有公事要忙,改天在来看你。”
“女儿送爹爹。”
父女俩没什么感情的谈话就此结束,路文云回到放里,将刚才路申鸣喝茶的杯子一扫,茶水随着杯子的滚动,流淌出来。
“小姐,你这是做什么?”刘嬷嬷上前扶起杯子,心疼的看了一眼路文云。
“嬷嬷,我这个女儿竟然还不及一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重要。”路文云心寒的盯着那个茶杯。
“小姐,怎么会呢?你别多想了。”刘嬷嬷劝慰道。
“嬷嬷,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我都知道,若我是个男孩,爹爹就会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了。”路文云狠狠的捏捏拳头,泪花在眼眶中打转,红了眼睑。
“小姐,别多想了,现在不是难过是时候。”
“对,不是难过的时候,只要那贱人生不出儿子,我有何惧。”吸吸鼻子,路文云坚定的看着屋外漆黑的夜空。
路申鸣回房后,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一直在脑中徘徊,拨动着他的心弦,让他辗转反侧,恨不得立刻在见对方一眼。自打薛姨娘有身孕以来,他极力克制自己,唯恐伤了其腹中胎儿,府中也没有别的姨娘,如今碰到那样一个动人的人儿,叫他怎能不心痒难耐。
白箭雨的房里,清歌有一搭没一搭吃着盘子里的点心,心思却不知飘到那个国度。
白箭雨从折子中抬起头,见清歌发着呆,忍不住想要逗她一下,于是拾起一团废纸朝清歌的脑袋扔了过去。
“哎呦......”清歌回神,见地上的纸团,瞪了白箭雨一眼,“幼稚”,想想好像不怎么服气,弯腰拾起纸团对着白箭雨的脑袋有样学样。
白箭雨闪身躲开,勾唇一笑,“发什么呆?”
清歌倒吸一口气,真是妖孽啊!笑得这么好看,尽然不自觉的对着白箭雨的脸愣了几秒。
“天天对着本王的俊脸,歌儿都看不够是吗?”白箭雨调侃道。
“且,自恋。”清歌吐槽。
扶桑在门外听着两人的对话,差点从梯子上摔下去,王爷越来越不像王爷了,不让自己呆在身边就算了,说话都变得幽默了。
“王爷,要不属下还是出去守着吧!”她也没什么事,就这么守着白箭雨,怪无聊的。
“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这女人怎么这么迟钝,这是给她亲近自己的机会,脑子怎么就不灵光呢?
清歌真想朝天长啸一声,这光天化日的,谁敢来行刺你不成啊!就大神你的身手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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