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讨到便宜,而且还落入了农天师的阴谋之中。只是有一点未曾明朗,他为何偏要杀自己?自己与他并无仇怨。
“小师弟,一看就知道你在想为何老铁匠要谋害于你?其实谋害一词也不尽然,每位节气剑主携剑而出,都是为了与我互相以生死砥砺剑道。
只要我能一一战胜,我的剑道便能趋于圆满。但若是我失手被杀,那位师弟也能因此收获我之前的所有积累,不对,是他就将成为我。然后仍会有师弟不断自魔教中走出,与其生死搏杀。”
黑衣男子的话在林沐一行人心中掀起了惊风骇浪,对于农天师,大家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个臭脾气,终日敲敲打打的老头,谁能想到他竟然会用如此血腥的手段培养弟子。这哪里是传授剑道,分明是在养蛊。
“所以小师弟,如今二师兄尚缺的,只有你身上所蕴含的剑道了。”
难不成你还要吃了老子?林沐怒目而视。
“自然也不会无端取你性命,喏。”一本经帖被丢到林沐面前,林沐低头一看,封皮上书黄庭经三字。
“第一,换鹅帖虽好,却还不够买我的性命。第二,农天师根本未曾传授给我什么高明的剑道,在其门下学习近十年,不过是每日练些基础剑法,即便是有指点,也是大师兄代师授徒。”
黑衣男子十分惊讶,想过师弟失败之后会求饶,或是习得超越自己的剑术,自己只能饮恨于此。却未曾想过还能有这种情况发生,照这书生说法,他不过是个空有佩剑却无剑道修为的假货。
没了初见的兴奋,再看这个身穿孺衫手持双刀的书生,身上剑意稀薄的可怜,实在不像是什么精通剑术之人。除此之外,还能感受到此时隐迹于四处的那几个若有若无的气息,这个小师弟,非但对自己没什么用处,还是块极为难啃的骨头。
“那书生,你也是老铁匠的弟子,为何剑意竟能稀松平常到此等地步?”
平白揭人伤疤不是,天生没什么剑道天赋,我也甚是苦恼啊。两军对战,飞剑取人头,这是何等的快意,只可惜与自己无缘,自己天赋之差,只能挥舞着手中的宝剑去砍人头颅,对于手中宝剑而言,实在是遇人不淑。
“兄台所问,也是我内心疑虑所在,对于御剑飞天的剑客,我甚是仰慕。只是天赋太差,苦修无果,没什么道理可讲,就在出来行走江湖之前,农天师亲自上门,告知我与剑道无缘,莫要再靡费时日。”
今日所见,简直是给黑衣男子的满心热血浇上了一盆凉水,只差最后一门剑术,自己的道便能趋于圆满,但偏偏这惊蛰剑主是个如真包换的假货。这老铁匠怎么搞得,莫不是此时已经老眼昏花,一只脚迈进了棺材?
黑衣男子自车顶缓缓落下,就落在林沐身边,彭辰当即便要出手,却被林沐阻止。
黑衣男子拍拍林沐的肩膀,问道:“不知师弟如何称呼?”
“某姓林,单名一个沐字,表字怀仁。不知师兄如何称呼?”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挥开萦绕在脑边的小朋友,啊,是问号。便听黑衣男子接着说道:“唤我二师兄便是。”
说起二师兄这个名号,林沐总是会想起某本知名话本小说中那个肥头大耳的形象,性子贱的让人恨不得将其一巴掌拍死。一有磨难,便张罗着要散伙。
狮驼岭师徒四人被妖怪抓进蒸笼后,妖精嫌八戒不好蒸,便将其放在底层,大师兄说了句这是雏儿妖精,无需惧怕,不好蒸的放在下面,就是烧了半年也是不得气上的,二师兄接下来贡献的对白让林沐至今都记忆犹新,“他打紧见不上气,抬开了,再翻转过来,烧起火,弄得我两边俱熟,中间不夹生了。”
自己已经很是脱线了,这小师弟更是不靠谱,敌友未明之人就在左右,却还胆敢走神。莫不是对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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