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眼看画舫缓缓驶离,皱着眉道:“你如何上去?”
江上寒嘴角一扬道:“借刀一用。”唐天雷一脸迷茫地将镔铁刀递上,江上寒伸手接过道了声“我去也!”脚下一点,跳上栏杆,再一借力身形如飞燕般朝一侧垂柳掠去,人在半空镔铁刀“呛”地一声出鞘,刀光闪处切断柳枝数根。
岸边众人一片惊呼中江上寒单掌连续挥出,将断裂的柳枝接二连三击落湖面,施展出轻身绝学瞅准落点飘向湖面,脚尖借漂浮柳枝的一丝浮力蜻蜓点水般向前飞掠,三两下便跃上画舫。
岸边众人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唐天雷也忍不住暗挑拇指,心道江上寒“云中燕”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
“好身手!”白衣尊使笑道:“久闻‘云中燕’一身轻功绝学世所罕见,今日见了果然不虚。”
江上寒听岸上一片喝彩,心中兀自得意,冲白衣尊使抱拳道:“人我已经找到,尊使何妨稍等片刻?”
“哦?”白衣尊使道:“人在何处?”
“这个……”江上寒支吾道:“他,他正在来此的路上,一会就到。”
白衣尊使仰面大笑道:“一会?一会是多久?”
“一炷香”江上寒刚说出口就后悔了,立即改口“不对,一个时辰……”
白衣尊使面色一改,冷哼道:“姓江的,你当本座闲来无事与你戏耍不成?”
江上寒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在下句句实言,昨天我还与他一起喝酒哩。”
白衣尊使闻言冷笑道:“如此甚好,本座倒要看看,你若命在旦夕他还会做缩头乌龟么?”话音刚落,一个箭步冲上前来,单掌奔着江上寒面门挥到。
江上寒大吃一惊,没想到白衣尊使说打就打,情急之下一摆手中镔铁刀迎着他手掌便剁。
即便武功再高,肉掌岂能接得住刀锋?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白衣尊者忽然手臂翻转,这一刀贴着他手腕砍了个空,江上寒反应也奇快,一刀不中脚下一错,刀走偏锋顺着对方手臂向上撩起,这一刀又快又准,奔着白衣尊使腋下削去。
这一刀若削上白衣尊使整条手臂就没了,岸边观战的唐天雷大为诧异,没想到江上寒不光轻功了得,刀法竟也能有如此造诣,心中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但事情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发展,就见白衣尊使身形一晃,人已闪到江上寒右手边,江上寒这一刀甚至连他的衣服都没沾到,说时迟那时快,白衣尊使手指弯曲成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向江上寒肩头,就听他“啊”地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镔铁刀“当啷”一声脱手掉落在甲板之上。
江上寒额上青筋爆出,强忍着疼痛刚要站起身来,白衣尊使已将镔铁刀挑在手中,刀光一闪,架在他脖颈之上。
岸边观战的众多豪杰发出一阵阵惊呼,这位白衣尊使的武功实在是太可怕了!
“云中燕”江上寒的武功在江湖中已经算得上的一流高手,在这位尊使手上竟然没能打过五招!
唐天雷见状心中万分焦急,只恨自己轻功不济,否则早就冲过去帮忙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响亮的声音喝道:“刀下留人!”
众人循声望去,喊出这句话的,竟然是远处毫不起眼的那位白发钓鱼翁。
没等大伙反应过来,就见那钓鱼翁将手中竹竿往湖面一抛,这根鱼竿顺水飘出两丈开外,钓鱼翁凌空跃起在空中如流星般射向画舫,身子落下时正好单脚点在鱼竿上,借这一点之力再次腾空跃起,衣袂飘声中人已经稳稳立在了船首之上。
白衣尊使收刀而立,上下打量着这位钓鱼翁,冷笑道:“阁下好俊的身手。”
江上寒正闭目等死,忽然觉得脖子一松,正眼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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