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花载明昨夜睡得很沉,对外界发生了何事完全不知。
花凤希就是这个时候第一次见了花旗。
熟悉的容颜,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她的眼睛忽然红了。
付允看了花旗一眼,再看花凤希,却发现她竟然要哭了。
“怎么了?”
他和她一起找人这段时间,这小家伙一次也没哭过,如今红了眼他都有些慌。
“是人不对?”
花凤希摇摇头。
“不是。”
“你这是怎么了?”
花凤希吸了吸鼻子,“没事的,我就是见到他,觉得总算是没白费我这么久的时间和精力。”
与仆从谈话的花旗有着她曾经没发现过的温和,不像是原来,堂哥就算是表扬她,也是板着一张脸。
她总算是找到堂哥了啊。
目测,花凤希可以判断堂哥所受的伤不重,如今就是当时掉下来的伤影响了他的神魂。
她也看不到平日里堂哥的莲花虚影了。
九瓣莲已经完全收敛在堂哥体内,为修复他的暗伤不断努力。
等到神魂真正修复,堂哥才会恢复原本的记忆。
不过听小欣说,堂哥连之前与夏瑜的记忆都忘了。
不晓得当时伤到了哪里,记忆再次受到冲突,不过还好,看起来还是可以修复的。
仆从说完了之后便走了。
花载明知晓瑜儿没事,松了口气,不知为何,他忽然向花凤希这个方向看过来。
花凤希身体忽然就僵硬了。
付允牵着她的手,自然发现了她的僵硬。
他看着花旗,总觉得,花旗和凤希的关系不简单啊。
但是凤希没与他说过,要是问的话,她应该会回答吧。
花载明什么都没见,摇了摇头,将门关上,进屋了。
他好像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可是那里什么东西都没有,是错觉吗?
花凤希看着花旗坐到了窗边的桌子旁,伸手拿了一个东西。
待他拿过来把玩,花凤希才发现是个戒尺。
花凤希忍不住笑了下。
“旗少尊主无论什么情况,倒是对戒尺都情有独钟。”
“早就听闻花旗是七古庐里著名的冷面讲师,他那银面戒尺,我还看过画像呢。”
付允说道。
“看起来戒尺不在身边。”
“旗少尊主的戒尺是灵器,已经收到真身空间里了。”
花凤希说道。
“原来如此。”
付允点点头。
花凤希再看了几眼,很快,和上官瑜儿说完,她就可以见到堂哥啦!
“走,找上官瑜儿去。”
“好。”
上官瑜儿还在自己的屋子里。
她坐在书桌前盯着自己手腕上的那道明黄色的痕迹,似是在沉思。
花凤希和付允就这样进去了。
付允随手将结界和幻想落下。
他们俩也没有掩饰自己的身形。
上官瑜儿抬眼,看见了花凤希和付允,她放下了手,表情没有多少变化,“我说呢,昨日的客人不说话,也不留下什么,原来是想今日再来一次。”
女孩的声音有些清冷,和她柔和的气质很是不同。
付允看着她,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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