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歇了半个小时,庞旭才恢复过来,走到溪水边洗脸。
结果他一扭头,却发现溪水的水草上挂着拳头大小的东西。再仔细一看,里边似乎还隐藏着一个鸟头:“那里是不是一个鸟窝?”
“嗯”刘军浩顺着他的手势望去,也看清楚那水草上的东西。这水草叫毛腊子,是一种草药。夏秋季节,它的顶端会解除一种暗灰色长穗状的腊子。以前农村人小伤一般都不上医院,直接把毛腊子揉碎
在伤口上涂一层就可以。毛腊子止血效果很好,用这个涂在伤口上,伤口恢复的特别快。
“那鸟在孵蛋……什么鸟蛋呀?”徐晓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别致的鸟巢,因此很感兴趣,特意掏出相机对着照了一张相片。
“这个不好说,说不准”刘军浩摇了摇头回答。
“哦,也有你不认识的呀”其他三人都奇了怪,刚才一路猜下来,除了那个意外,其他的都是完全正确,现在竟然不知道这窝是什么鸟垒的。
“这鸟窝我倒是知道是什么鸟做的,除了芦苗子,其他鸟不会这么做窝。”芦苗子这鸟也属于傻大胆类型的,它做窝的时候好像根本不考虑稳定性的问题,在芦苇叶子上,甚至孱弱的水草上边随便将鸟
窝一悬挂就可以。
这种窝只要来个三五级风,或者突然涨水,立马就被冲毁。
“那你刚才怎么说不认识?”张倩好奇的问道。
“主要是我没有看到里边的鸟蛋,所以不敢肯定,要知道芦苗子的窝里边不一定只存有自己的蛋,很有可能还有布谷鸟的蛋。”
布谷鸟,又叫杜鹃,这鸟懒得出奇,自己从不做巢,产卵的时候直接把卵下在别的鸟的鸟巢中,然后让人家帮忙孵化儿女。
最常被利用的就是画眉和芦苗子,布谷鸟把鸟蛋产在芦苗子的窝里边后,那家伙根本认不出来。等布谷鸟孵化出来,会直接把小芦苗子推出鸟窝。
“‘杜鹃叫得春归去,吻边啼血苟犹存。’以前觉得这鸟挺凄惨的,现在一看,和麻雀一样,都是属于不劳而获的类型。”自从出了燕子那档子事儿,张倩现在对这类鸟是深恶痛疾。
“呵呵,弱肉强食,适者生存,本就是自然界的定律。”刘军浩倒是对这鸟没有多少厌恶。
“那咱们看看,里边有杜鹃蛋没有,如果有的话就把它扔掉。”徐晓丽也觉得芦苗子很可怜,准备帮它一把。
“看看倒是可以,不过最好不要扔掉,否则芦苗子会跟你急的。”刘军浩以前做过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结果那老芦苗子跟着他叫了二里地。
他使劲用木棍在水面上击打了一下,孵卵的芦苗子受到惊吓,尖叫着飞上天空。
“看那个,那个就是布谷鸟的蛋”刘军浩眼尖,一眼就看出其中一枚黄褐色的蛋比其他鸟蛋要大上不少。
“赶紧下水把它捡走呀”徐晓丽仍然念念不忘偷蛋。
“还是不了,咱们继续走吧”刘军浩虽然对布谷鸟这种行为不耻,但是也没有仗义出手的想法。
“耗子,让小皮去抓个野兔吧,咱们中午做烤全兔吃。”庞旭这人的确不负吃货的名字,这次刚坐下,还没等歇息好呢,他已经惦记上吃了。
“烤全兔,可以呀,你们谁身上带的有刀?”刘军浩这些日子兔子肉都吃烦了,因此领小皮出来前就没打算让它捉兔子。现在庞旭提出来,他倒是有心侍弄,可是一摸口袋,根本没带刀具。
“我有,你看这个行不行?”徐晓丽随手把钥匙链子递过来,上边带着一柄中指那么长的小刀。
“这个太小……”刘军浩伸手接过来掂量了两下,刀锋没有开刃,笨的和老奶奶牙没什么两样,用它给兔子剥皮剔骨,那纯属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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