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单薄,倒是生的好看,别具一格的美,程风从未对柔弱的女子有这般疼惜的悸动。
忽然间,宋棠从椅子上蹦起来,脸都黑了,侧身挡住女子,低声问:“你怎么来了,受风了怎么办,赶紧回家。”
女子摇摇头:“娘让我来带你回去。”
宋棠:“……”
程风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宋棠牵着女子转身就走,一点都不磨叽。
程风只记得自己当时惊呆了。
他后来才知道,女子叫宋怜,是宋棠的亲妹子,自幼体弱,一直被养在家里,父母宝一般疼爱着,连同宋棠都疼惜的紧,可从来不在外人面前说起,程风竟也不知。
旁敲侧击的向宋棠问起,程风还被宋棠瞪了一眼,警告道:“我拿你当兄弟,别想着祸害我妹妹。”
程风嬉皮笑脸:“把我当什么人了,怜儿身子不好,需要好的医师,你该一早同我说的。”
宋棠愁眉苦脸:“同你说了也没用,怜儿是娘胎里的病症,无法根治的,家中这么多年都只能细心养着,生怕她病了,我娘这次也太狠了,让怜儿来找我,笃定我自此都不敢出去鬼混了,这地方哪里是怜儿能来的,你不知道,那天吓死我了。”
程风收敛了笑容,自那以后他知道,宋棠真的很疼爱宋怜。
——
入了冬的长陵寒风刺骨,程老在家,程风不敢乱跑,只能带着后院养的乐者在家闷着。
外面说的不假,他程风就是喜欢姑娘,府中养了不少,都不是什么富贵出生,留在府中消磨时日。
好不容易程老去大营了,他裹着貂走在街上,准备去找花月夜找薇薇,远远在后门的巷子里瞧见雪地里倒着一人。
“公子,真是个人,瞧着是个姑娘。”
“赶紧拉起来”,程风大步过去,以为是花月夜的姑娘喝醉了酒,躺在外面了,该冻坏了,等他将人轻轻翻过来,却是浑身冻僵的宋怜,呼吸都浅的摸不到了,程风一惊:“快去通知宋棠!”
他将宋怜抱在怀里,冲进了花月夜,好好的一姑娘,冻僵了,原本偏白的面颊通红,等宋棠来时,人还是没有一点生气。
宋府连夜将宋怜带了回去,程风近一年没再听到她的消息,也不见宋棠去花月夜,莫名的担忧。
终于他忍不住去宋府拜访,不知道是担忧什么,好像是宋怜那憔悴的容颜,那紧紧抓着他的手,几乎失了生机的一点指触。
程风再次见到了宋怜,她病了很久,咳嗽声不断,府中死气沉沉的,药味很重,程风有些心疼了。
趁着宋棠出去,宋怜盯着程风看了会,起身行礼,低声:“还没谢程公子救命之恩呢,害的大家为我担心,我很过意不去。”
宋怜的声音柔柔的,很轻,棉絮一样的扫过程风的耳膜,他好像醉了些。
“是我自己偷跑出去的,没想到会这么冷,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街上没有人,我回不了家,看到春江花月夜,想过去求救,却很没用,晕倒了。”
程风低道:“下次出门一定要带个丫鬟,你这样容易出事,旁边的铺子都有人,敲门就会有人帮你的,花月夜那么远,你怎么撑的过去。”
宋怜说:“我没有认识的人,听哥哥说这样的天气,程公子一定在花月夜,便去了。”
“你是想着我会在那?”程风微惊:“为什么要一个人出去呀?”
“医师说我撑不过今年,爹娘不信,哥哥不信”,宋怜静了片刻,轻轻抬眼:“可是我信,我该是撑不过今年的,我想出去看看。”
程风心里五味杂陈,安慰她:“今年马上就过去了,医师乱说的,我也不信。”
宋怜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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