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角摇头:“一个时辰前王爷就起了,好像是宫里来人了,奴婢也不清楚。”
一听说宫里来人了,穆安瞬间清醒,匆匆穿好衣裳,一出门果然八角所说不假,冷的刺骨。
她回头:“拿披风来。”
天色还是暗沉沉的,书房亮着,隐隐能看到窗户边走动的人影。
明月“哎呦”一声,快步跑过来:“王妃怎么起了?主子还特意交代不让我们吵到你,让你多睡会。”
穆安轻笑:“一个人,睡不住。”
被强行塞了一嘴狗粮,明月笑的像个傻子,指了指书房的方向:“主子在里面呢,过会就来看王妃了,看这天象,今日怕是要下大雪了,城里的路都被冻上了,王妃快进去。”
“宫里来人了?这个时候会是什么急事?”
明月:“宫里这两日来的人还少吗?王府的门都快被看穿了,不管来谁都被听风二话不说轰了出去,今日早上,就前前后后来了三波人。”
“这么多?”穆安惊讶:“这次谁来了?你家主子见了?”
不满的摊摊手,明月低声:“是谢良,我现在看他就不顺眼,刚才在门口还差点同听风打起来,结果被严宽拦下了。”
“王妃,那日在贤淑宫要不是谢良,你怎么会出事!鬼才相信他满嘴的谎话!”
明月越想越气,都怪严宽爱管闲事,要不然她们今天非打的谢良他爹都不认识。
气鼓鼓的模样将穆安逗乐了,她晦暗不明的冲书房的方向看了一眼,附在明月耳边说了什么,明月眼睛一亮,笑嘻嘻的转身就跑了。
八角十分好奇:“小姐,明月姐姐怎么那么开心?”
“你家小姐我睚眦必报,跳梁小丑都主动送上门来了,哪有不安排一场好戏的道理。”
似懂非懂的迷茫片刻,八角疑惑:“小姐,什么好戏?”
拍了拍她的肩,穆安挑眉:“待会你就知道了。”
书房里,谢良战战兢兢跪在地上,拿出以死明志的决心:“求王爷今日无论如何都进宫一趟,皇上有要事相商量。”
萧辞淡淡抬眼,把玩着一截断剑:“没空。”
“……”谢良差点咬断舌头:“皇上知道王爷事物繁忙,可什么事让王爷连进宫的时间都腾不出来?”
一个警告的冰冷眼神过去,谢良知道自己多嘴了,脖颈一凉:“王爷恕罪,皇上务必请王爷在早朝之前进宫一见。”
“王妃在宫里受了惊,本王脱不开身,你回去告诉皇上,什么时候王妃高兴了,本王再进宫。”
萧辞沉声:“听懂了吗?”
谢良:“懂……了。”
他懂了这就是摄政王故意刁难!
皇上已经两日未合眼了,几乎将文武百官挨个召见了一遍,谢良不解皇上这般做的目的是什么。
眼看今日又在摄政王府碰壁,回宫怕是无法交代,谢良深感有心无力,一直认为穆安被掳,除了皇上和三王爷,他是唯一的知情者,每时每刻都在心惊胆颤,生怕落到萧辞手里。
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方一离开王府,一条巷子还未走到头,就被听风再次拦下。
他皱眉:“听风姑娘这是何意?”
听风懒得同他废话,回头瞥了一眼,明月双手环剑笑面虎似的出来:“呦,这不是谢统领吗?刚才看你急着去见主子,便放了你一马,可不代表就放过你了!”
眼看天色慢慢亮了起来,谢良急着回宫禀告,闻言黑了脸:“王爷知道自己的奴才擅作主张,忤逆皇命吗?要是误了皇上的事,你们两个担当的起吗?”
幽幽的清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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