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背着您去。”
席祯趴在黄山的背上,歉意道:“山儿,我没有教你什么东西,可你一直喊我师傅,看来我是个不称职的师傅。”
黄山正色道:“师傅,您教了山儿好多的东西,您和太师傅教会了山儿为人处世之道,这就已经足够让山儿终身受用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山儿自小没有父母,一直都是爷爷带我。到后来又有了师傅,师娘和太师傅还有一众师兄弟,山儿已经很满足了,您永远都是我的好师傅。”
席祯笑了笑,伸手轻轻拍了黄山的后脑勺戏谑道:“什么时候你也学得这么油嘴滑舌,这些溜须拍马的本事,我可是没有教你的。”
黄山缩了缩脖子,吐着舌头,心下狂喜:看来今天师傅心情不错,应该趁着他心情大好趁热打铁。
黄山半撒娇道:“师傅,山儿有个主意,不如我陪着您四处走走,看看云南的山山水水,吸收吸收云南的灵气,说不定您的伤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席祯正有此意,但他心里特别清楚,自己的伤是不可能好的,倒不如四处看看。看看自己为之献出了青春和生命的大好江山,也不枉自己的一番心血,也算是对自己有个交代。
席祯爽快地答应了,这点完全出乎黄山的意料之外,于是黄山慌忙唤来文绪,让文绪准备马匹行囊。一架马车,一顶软轿,还有数个随从随着黄山和文绪,便一路朝无为寺而去。
山路崎岖难行,但众人还是来到了翠微亭。从翠微亭看绵绵群山,又想到和杨安道的打斗,席祯豪气顿生,忍不住低声唱起歌来。
文绪从车马中取出茶具,又令从人一旁生火煮水,三人与翠微亭中相坐,准备品茗。
席祯望着文绪道:“文帮主,我和山儿在镇远帮多得你照顾,甚是感激不尽。不过有句心腹的话,也该是让你知道了,我不是韩三童,我是山儿的师傅。”
文绪淡然地摆弄着茶水道:“前辈,晚辈只是个书生,不会武功也本没打算涉足江湖。只因家父的事情,让我不得不做出妥协,因此,江湖中的事情,晚辈丝毫也不感兴趣,更是不明了。”
黄山便将席祯身份之事一一道来,文绪侧耳聆听,时而义愤填膺,时而抚掌大笑,时而扼腕叹息。一旁一言未发的席祯,也随着黄山的言语,思绪又回到了当年江湖往事中。黄山谈及往事,也是异常兴奋,但对于建文帝之事却刻意不提起。
文绪听罢笑道:“前辈文采斐然,晚辈也读了些诗书文章,黄兄自然也是文武全才。晚辈有个建议,如今高坐翠微亭,群山如梦如雾,我们三人不如联诗如何?文武之道一张一弛,我想今日盛会,也定能如曲水流觞兰亭会而誉满天下。”
文绪的提议,得到了席祯和黄山双双同意,席祯自江湖以来,少弄及文墨,今虽然伤重,但见江山如诗如画,心中文采豪情顿生,又回归起书生的本色来。对于黄山来说,只要师傅高兴开心,他什么事都乐意去做。
席祯陡然豪情大发,从腰间取出铁扇轻赞道:“好,既如此,就由我抛砖引玉如何?”
黄山和文绪都没有意见,都抚掌表示赞同。
席祯放眼江山如画,不假思索吟道:“素练层层听流水,将军引剑戏晨风。”
文绪思索片刻道:“秋冥飒飒寒梅树,更有仙音诉笛筝。”
黄山轻扣石桌道:“忘却红尘多少事,轻歌曼舞绕红灯。”
席祯瞥了一眼黄山心中笑道:“臭小子,你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可那些红尘事,岂是说忘却就能忘却的?”
但他还是没有说出来,毕竟现在的场景,并不适合他煞风景。
三人就在亭中一边品茗一边联诗,高兴之处,三人都抚掌大笑,一时间没有尊卑,没有身份和世俗的眼光,满亭的欢笑只是来自三个身处江湖的文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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