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他说,他说休说是握南宫悟,就算是你们翁震蕃亲自来了,他呀不放在眼里……。”
南宫悟顿了顿,身上的感知器官此时正努力地去感知眼前这位上官的喜怒哀乐。
“哦?”翁震蕃沉吟道:“竟有如此狂妄之人?那后来又如何?”翁震蕃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他知道,天下间除了皇帝和太子,敢直呼他翁震蕃名讳的没有几个人。除非这个人是高手中的高手,自信可以打败他。
这时廖门主接过话茬道:“后来,这个人只用区区十招不到,便轻松打败我二人。我二人在他的招数下,感觉到强大的压力,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再后来,又出现了一个人,他就是震三山贺雄。”
震三山贺雄?一听到这个名字,翁震蕃瞬间浑身一个激灵,往事历历在目,他连想都不敢想。
“贺雄?他还活着?”翁震蕃试探地喃喃了一句,同时又感到自己失了威严,便又立马端着身子问道:“再后来呢?接着说下去,一句也不可漏了。”
“是,”廖门主继续道:“启禀大人,那贺雄一出现,就直呼那老者为宫本先生,并随后与之一战……。”
“哼!”翁震蕃冷哼一声道:“好你个宫本武痴,好大的口气。十年前趁我不背才与我打个平手,十年后你老了,我正壮年,难道我会怕你这个老匹夫不成?后来呢?接着说下去。”
廖门主连忙道:“后来,贺雄和宫本一战,只用一招,就将宫本打倒在地。属下等逃出武林大会之后,曾暗中派人打探,那宫本在贺雄一招之内败招身亡。宫本就葬在南诏城外,事后属下等特意前去求证,的确是死了。”
翁震蕃内心是恐惧的,但表面依然装作波澜不惊,毕竟在下属面前不能失了方寸。他没有想到的是贺雄还活着,更没有想到的是贺雄只是一招就击毙宫本武痴。
他与贺雄和席祯等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风云山庄那一幕,每每想起都足以让他翁震蕃心惊胆颤。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席祯死了,贺雄却还在。
倘若没有贺雄,凡是都还好办,而如今贺雄在这里出现,势必会随黄山一起护着那本书和那两柄宝剑,这是一个天大的麻烦。如今没有好的方法,只有使用拖字诀,以待时机有变。
翁震蕃默然挥了挥手,示意南宫悟和廖门主退下。南宫悟和廖门主急急退下,等出了衙门口,才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活下来了。
偌大的衙门里,此时就只有翁震蕃一人,他此刻心中五味杂陈,极其复杂。不知不觉中眉头紧锁了起来:南宫悟和廖门主在江湖中也算是一等一的高手,再加上熊姥姥,三人居然十招之内败给了宫本武痴。其实这并不奇怪,翁震蕃自以为自己十招之内也能打败他们,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贺雄只用一招就击毙宫本武痴。看来这么多年过去,贺雄的武学修为更加登峰造极了。
以对方武功之盛,自己虽然人手众多,但在这样的高手面前却是不值一提。如今这样的状况,看来只有另想他法了。须臾,翁震蕃主意已定,这才渐渐舒展眉头。
且说席无思一路风餐露宿,走了许久,一边四处打探黄山的下落,一边游览着沿途的美景。每到一处必然登高望远,每到一处也必然有诸多感悟。随着感悟的增加,不知不觉中又能够让自己的内息更为顺畅,因此几日的时间,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气海正逐渐明朗充盈起来。
这一日正行在一处高山之巅,席无思放眼下去,见山谷中云雾缭绕,山谷的两侧杜鹃花成片成片开的正是烂漫之时。席无思心中不禁大赞,便立即移步,想要道山谷中探个究竟,想要把最美的杜鹃花收在自己的心里。
沿着山梁一直下行,山巅的寒意也渐渐减少,取之而来的是逐渐温和湿润的空气。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杜鹃花的芬芳,席无思渐渐沉醉其中。
突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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