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却是等不起啊。 “
”等不起?”
开成子说:“因为除了我辈之外,妖魔也在设法找寻此物。
妖魔是随时都有可能到来的,要是妖魔先我们一步拿到了此物,或者得悉了里面的隐秘,那人世定然沦陷,我辈也将万劫不复,所以我们必须要抢在妖魔的前面! “
陈传微微点头,说:”诸多妖魔无穷无尽,要是都寻来,的确是一个大麻烦,不过妖魔之间互相厮杀吞夺,就算能集结成群,数目终归有限,要是做好充分布防,池们可未必突破的进来。
还是说,诸位前辈对妖魔有着其他顾虑? “
开成子稍作沉默,才说:”因为很可能妖魔能听见的东西,未必与我辈一般,妖魔所走的路,许也不是我辈走的路。
或许我在探研那东西的时候,妖魔同样也在探究,只是我们彼此见不到罢了,这是我们不得不考虑的。 “
陈传思索一下,点了点头,不能把那件东西看成一个寻常事物,那东西有一定可能是超脱了时间空间的限制的。
那么人类上层力量的焦虑和急切就可以理解了,就好像告诉你,有一个对手无时无刻都在和你做竞争,偏偏你还不能不当一回事。
要是被妖魔先一步拿到窥探到其中的隐秘,那么人类世界必定保全不住,他们自己也同样无从存身。 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些干扰因素,容这些人慢慢讨论,理论上等到现在都是可以的。
可此刻的结果,他们最后很可能是失败了。
好在妖魔至今没有将人类世界攻陷,也没有找到那东西的真正隐秘,所以妖魔就算真的尝试了,也同样没能成功,这算是一个好消息。
大联盟时期后来遇到情形,想必也与诸教之人所遇到的相似,妖魔是一大威胁。
而现在,却是轮到他了。
所不同的是,无论是两教、还是大联盟,都不过是将妖魔暂时压制,威胁仍悬头顶。
而他这里,已经把妖魔打的七零八落,几乎不存在成势力的妖魔天域了。
要不是为了维持平衡,不让屏障之外的异化生物和更多妖魔进来,此刻说不定已经把愿誓屏障内的妖魔扫平了。
所以他根本不用担心这件事。
他思索了一下,“我刚才在各处走了一圈,发现无论诸教先人,还是后来的联盟诸位前辈,都没有留下什麽有价值的东西。 “
开成子说:”这也是有理由的,每一人在见到那物之前都有打算,然则见到那物,却是少有能够脱离出来的,无不是当即停留在那里,说是感应到了什麽,不舍得离开,可此后却再未出来,自然也就留不下什麽了。 “
陈传说:”听尊驾这么一说,看来尊驾是亲眼见过,并能克制欲想,且还成功退出之人了? “”正是如此。”
开成子说到这个,似也不自谦了,他抚须说:“在下也有些许秘图血脉,然则血脉浅薄,与诸位同道无法比,当初那上意传声在下虽能感到一些,但总是模模糊糊,听不出个什麽来。
自那时起,我便自知没有这个能耐,心中再不存攀升上境之想,那些比在下厉害许多倍,身负才情之人也都是失败了,在下凭何与他们比较呢?
想来因存此念,诸位同道才愿意把要事交托于我吧,或许也唯有如此,他们才能放心心去找寻那物。 “说着,他又不禁叹息一声。
陈传看了看开成子,话是这么说,可身为修行之人,明明知道所要寻求的答案就在眼前,又怎么可能忍得住呢?
更别说还有妖魔威胁在眼前,通常根本没有理由说服自己。
这位能克制己念,并存身至今,自然是有凌驾在众人之上的突出特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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