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淮先跟你表白了?”
沈蒽柔沉默不语。
温颜意料内的笑了笑:“还真是。”
算是吧?
其实算吧。
易淮先的态度一直很明确,是她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也怕得罪沈家,所以才拒绝,不敢答应,她有自知之明,她哪里都不配易淮先。
她更沉默了。
温颜说:“你拒绝了?”
“我不敢,像他这样的人,我够不上,不敢。”她连说了两个不敢,足以见多自卑。
“他弯腰不就行了。”温颜不太在意,“我要是你,就高兴了,退一步说,他就算是走肾不走心,你也不吃亏,以他的性格,也不会亏待你。”
如果是走心……
她想,没人可以拒绝了易淮先吧。
沈蒽柔的处境,温颜不太了解,所以她才能说出这番话来。
“不用给自己那么多枷锁,要不是我……算了,我的事不说也罢,沈蒽柔,倒是你,你在怕什么?”
沈蒽柔说:“怕,都怕,怕万劫不复。”
“那你就栽在陈禹这?他可比不上易淮先。而且你和陈禹在一起,是为了躲易淮先吧?”
看,连温颜都猜到了。
易淮先猜到也不意外了。
温颜说:“你和陈禹交往,的确是做错了,你又不爱他,冲动之下答应了陈禹,更是对你们都不负责。”
温颜说完,自嘲勾唇,她似乎也没资格说负责这两个字。
沈蒽柔想了一晚上,拿着易淮先给的名片很犹豫,她的的确确没有信心,她的信心来自沈家,她不是沈家的女儿后,信心被一击即碎,全成了渣,风吹就散了。
而易淮先的出现,让她觉得不安,害怕,全是没自信的表现,才乱了阵脚。
他的杀伤力太大了。
有摧城之势。
第二天早上,下课后,陈禹找了沈蒽柔。
他们等人都走光了,陈禹才开口:“酒吧那次,我不知道你酒精过敏。”
沈蒽柔很平静,没说什么。
酒吧那晚,其实是陈禹组的局,他叫了朋友过来,顺便带沈蒽柔出去见见,也是那次,他想在她饮料里下点什么的,结果她喝了酒,而且药还没下,警/察就来了。
然后易淮先来了,把她抱走了。
那警/察估计是易淮先找来的。
陈禹说:“那玩意也不是我带来的,我不知道,沈蒽柔,我也没沾那玩意。”
沈蒽柔说:“恩。”
陈禹走到她跟前,弯了腰看她:“最近学校传的那些事,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个交代?”
既然提到了这件事,沈蒽柔认认真真想了想,说:“陈禹,我这段时间想了很多,我跟你说句抱歉,我当初不该冲动答应你。”
“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的问题。”
她很诚恳道歉,但在陈禹眼里看来,是在逗他玩。
他当初知道是这个原因,顺水推舟答应了,也没有意见,他那会就是想和她玩玩,不过她不搭理,才让他觉得有点意思。
现在她说这番话,意思很明显了。
“我听你的道歉有什么用?”
陈禹笑了笑,阴恻恻的。
沈蒽柔说:“想跟你说清楚。”
是她的问题,她认,所以陈禹说什么她也不否认。
陈禹:“说清楚,然后呢?想分手?”他嘴角弧度越来越大,“沈蒽柔,就算是要甩,也是我甩你,不是你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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