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赚钱,什么办法都可以用一下。
……
而此时沈蒽柔知道了络腮胡和另外那个男人起了矛盾,另外一个男人被关在了另一间房间,而她也听到了他们俩争吵的声音,虽然不真切,很模糊。
怪不得这几天一直都是络腮胡在给她送吃的,原来是因为他们俩之间闹掰了。
沈蒽柔心里忽然有了数,她似乎看到了机会可以跑了。
但是具体实施起来只怕也是有问题。
络腮胡可不好对付,他的心思可比一般人还要深,尤其是看穿了她的那点小把戏,她如果再想在他眼皮底下搞什么花样,这可就不容易了。
络腮胡中午又上来送饭了,沈蒽柔坐在床边,晃着腿,假装没事人一样,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的,没有看他。
络腮胡先收走了早上的垃圾,又看了她一眼,说:“吃饭了。”
沈蒽柔这会看着他,说:“你等下。”
他回头,眼神不善,绝对不是什么好表情。
沈蒽柔也是有点害怕的,男女力量悬殊,而她这会算是阶下囚,能掌控她死活的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
她试探性说:“能帮我拿条干净的毛巾吗?之前你给了我衣服,没给我毛巾,我都是拿衣服擦的,不是很方便。”
“你别生气,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是来享受的,我也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处境,只不过女生都这样,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应该会满足我这个小小条件。”
她想要条干净的毛巾也没什么问题,可以理解,而络腮胡也就顿了下,眯着眼打量了她,最后答应了,说:“你等会吧,我去拿。”
络腮胡很快走开了,而他没有锁门,沈蒽柔没料到这么简单,他居然疏忽了没关门就走开了,她不能犹豫,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左右看了一眼,她想了想,还是走了出去。
这个过程还是很考验心跳的,她也很紧张,也怕被络腮胡发现,这要是被发现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别看络腮胡闷着不说话,他眼神透露出的凶神恶煞也可以说明他可不是什么一个好人。
沈蒽柔这样做也是自己拼一把,赌运气,要是能跑出去,她应该也许能躲过去这一劫,只要跑出去就有办法找人救命,可要是不跑的话,那她只能一直这样被迫待在那,什么也做不了。
这不是她要的,即便赌,也要赌一把。
也幸好,络腮胡他们俩闹矛盾了,络腮胡还把那个人把他关了起来,所以沈蒽柔很顺利溜了出去,她溜出去后左顾右看了下,二话不说赶紧跑。
榕树边有辆车,但是车钥匙在络腮胡身上,她是拿不到的,更别说开车跑了,跑不掉的。
她也只能尽自己最大可能赶紧往外跑。
她不记得来时的路,但是看得到远处有公路,只要跑到那条公路上就能想办法呼救,那就是她所有的希望了。
公路其实是一条国道,车流量不多,她跑过去已经是气喘吁吁得不行了,她不敢回头看,攀越过了围栏,她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榕树下,有个人站在那似乎在看着她。
而那个人就是络腮胡。
络腮胡没有追,就看着她,还抽了一根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那笑容漫不经心的,还有几分野性在里面,似乎是在嘲笑沈蒽柔的天真,她就算跑出去了能怎么办,又不能从这里走出去,这又没有人来救她,那条国道根本被荒废掉的,压根没有车流量,她就算跑过去也没什么用。
……
在医院里的温颜终于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过来发现自己是在医院里,她缓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稍微动下身体就跟撕裂般的疼,她也就不敢动,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