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并不想搭理她,甚至觉得她有点太刻意了,就算她问再多,他也不会告诉她什么事,她不用多此一举,做这种事。
明知道自己被他看穿了用意,沈蒽柔也不害怕,她依旧问他各种问题,旁敲侧击的,明里暗里的,找到机会就问。
络腮胡被问烦了,又警告她,说:“别打什么算盘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可以走,你不用打听这么多,没有用,老板不让你走谁也救不了你。你有这个功夫,不如多睡会觉。”
沈蒽柔被他不客气的训斥,也只是笑,眼眸弯弯的,看起来非常温柔,她有心理准备的,所以这会并不慌,甚至直勾勾盯着他看,也不眨眼睛,然后说:“我只是无聊,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无聊,想找个人说话。”
“我知道没有周谬的命令你是不会放我走的,所以我不挣扎了,他别伤害我就行,在这里待着也没关系,我只是有点闷,你也别误会,你要是不想和我说话,那就不说吧。”
络腮胡淡淡扫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但是这次房间门没关,似乎是他故意不锁门的。
沈蒽柔等络腮胡走了,才长长松了口气,有点点乏累,甚至还有点紧迫,是因为在这里待久了,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也不知道易淮先怎么样了,她一点消息都没有。
易淮先估计应该发现她不见的事了,应该会来找她。
但是,这次她似乎又给易淮先带去不少麻烦。
周谬不是人,他是真的不做人事。
沈蒽柔有些慌乱,想起易淮先就这样,还有温颜,她现在主要还是担心温颜,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被周谬找到,要是找到了,那周谬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沈蒽柔忽然就明白过来之前温颜身上出现的那些伤了,很有可能是周谬的杰作,她虽然没证据,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她有这种直觉。
女人的直觉一般都很准。
她现在主要担心周谬会拿她去要挟易淮先,又让易淮先做什么事,易淮先也很有可能会答应他,要是答应了,那她就成了易淮先的负担,她不想影响到易淮先,可是这次还是让易淮先难做了。
她被关在这种偏僻的地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跑出去。
看着她的这两个人一个比一个沉默寡言,都不好应付,络腮胡还有点人情味,但是他很容易看穿她的心思,所以她要是真想做点什么也比觉困难。
过了会,络腮胡又拿了药过来,给她吃的。
沈蒽柔就说了句谢谢。
络腮胡看了她一眼,说:“用不着。”
沈蒽柔没再说什么。
络腮胡晚上睡不着就跑到了树下抽烟,他这几天一直失眠,还挺严重的,不知道为什么,一闭上眼睛就没睡意,明明很困,每次在床上翻来覆去就事睡不着。
所以他干脆跑到外面来吹风抽烟,这样脑子还能清醒点。
另外那个男人看到他又跑出来抽烟,走了过来,说:“怎么,又睡不着了?”
络腮胡把烟掐灭,说:“你怎么还不睡。”
“和你一样,想女人了,睡不着。”
“谁他妈想女人了。”络腮胡啐了一口,否认的意思。
另外那个男人笑,眼神不怀好意:“不用我说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哥,你别否认了,现在就我们俩兄弟,我肯定不会出卖你的,你跟我承认了吧,我保证不跟别人说,我发誓,就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络腮胡抬腿就给他来了一脚,是卯足了劲,直接踹他膝盖上的。
“哥,你别急了就打人,我又没说错话,你就是急了吧,我知道你肯定是动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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