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要开学了,意味着得回学校上课了。
而易淮先的课程到这学期为止,这学期他不继续任教了,就教一学期。
下一学期会有其他老师接任他的课程。
这会到了雅庭居,屋里有阿姨正在厨房做饭,是易淮先特地请的,沈蒽柔有些局促,主动拉了拉易淮先的手,说:“你别忙了,我现在没什么事了,可以自己来。”
“不习惯我照顾?”
“不是,我也不想你太累。”
“不会,女朋友不是用来疼的么?”易淮先捏了捏她脸颊,住院这几天,瘦了点,她本来就不胖,现在更瘦了。
沈蒽柔舔了舔嘴唇,说:“我也不能游手好闲,什么都不做。”他又请了阿姨,又不让她碰水,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了。
“这会天还没黑,想做的话,晚上可以。”他是一本正经说这话的。
沈蒽柔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听出他话里的意思,立刻移开视线,耳根都红了。
阿姨在厨房,他们俩在客厅,这大白天的,饱暖思yinyu了吗?
易淮先又补了句:“这种事人之常情,不用给自己压力。”
就是因为人之常情,她才有压力。
中午两个人一块吃了饭,而沈蒽柔从头到尾都低着头,不敢直视他,耳边还回荡他说的那句话:“要是觉得我太辛苦了,那晚上补偿点就行。”
相处越久,易淮先对她的yuwang也越来越明目张胆,不藏着掖着了。
之前有过亲密行为,但那次已经足够让沈蒽柔记忆深刻了,现在被易淮先勾起回忆,她脑子根本不受控制,不断想起那晚的事。
男人嘛,似乎都这样。
一个下午,易淮先安顿好了沈蒽柔,就去书房忙了,他还有挺多事情没处理的。
而沈蒽柔在沙发上看书,其实没看进去几个字,一个劲在想他说的话,就怎么都挥散不掉的,心情忐忑,害怕晚上又有几分期待晚上。
易淮先在书房打电话,一边抽着烟,一边处理何用发来的文件,都是之前积下来的,虽然现在放假,可他是老板,还得处理公事。
书房顿时烟雾缭绕的,没开着窗,也没通风。
他身上顿时都是烟味,还是忙完了事情后,才去浴室洗了个澡,洗掉身上的味道。
一直到了晚上,阿姨顿了鸡汤,沈蒽柔吃了好几天的鸡汤,有些腻了,吃了一碗就吃不下饭了。
易淮先嘴角微勾,看着她的眼神有明显的暗示,沈蒽柔看到,立刻移开,上楼了。
阿姨收拾桌子,一边说沈小姐是不是吃不惯她做的饭,怎么吃的不多。
易淮先说:“没有,她挺喜欢的。”
“这样吗,那我就放心了,还担心沈小姐不习惯我做的。”
晚上,沈蒽柔在房间的浴室里磨磨蹭蹭的,洗澡都很久,她就是想拖延时间,就是怕等会面对易淮先。
外面似乎没什么动静,水都凉了,沈蒽柔这才磨磨唧唧的从浴室里出来,穿着很厚的睡衣,刚踏出浴室,就看到易淮先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她的方向,听到了动静,他也回头,说:“我以为你晕倒了。”
沈蒽柔摇头:“没有。”她视线往左右看,想找个安全距离。
易淮先说:“我看看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事了,都好了。已经掉痂了。”
易淮先已经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跟前站稳,微微低了头,看着她脸蛋,说:“我看看。”
“不用了吧?”
易淮先:“蒽蒽。”
还没人叫过她蒽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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