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跳到桌子上来,逡巡到弘历的手边,纯嫔听到猫的叫声心中只觉不安,夏日里猫儿本就极易烦躁动怒,她这只猫更是时常抓伤人,便是她自己也被猫抓伤过一次,不由得心中担忧,忙起身到弘历身边,那白猫见她走过来似是更加兴奋,激动地扑到弘历的手臂上,弘历猛然一惊,挥手便将那白猫甩到地上,明黄的翻袖上却已经被白猫抓破,好在并未伤到手臂,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纯嫔来不及阻挡,惊叫一声:“万岁爷!”
守在门外的小六子见这情形也忙奔了过来,见皇帝的手臂并未受伤方舒了口气,低声道:“万岁爷可是惊到了?”
弘历却并未回答他,目光落到纯嫔身上,凝声道:“朕早就下过禁令这宫里不许养猫,你这猫是哪儿来的?”
纯嫔哑然失色,嗫嚅道:“这是……是臣妾家兄送给臣妾解闷的……”
“你入宫以来学的规矩只怕都忘了,竟敢违反禁令?你去万佛寺待上一个月,把《清宫诫》抄上一百遍。看你能否记住!”
“还有这畜生……”弘历的目光缓缓在那白猫身上巡视了一翻,冷声道:“给朕丢出去!”
小六子应了声。
弘历甩手便离开了屋子,纯嫔颓然地瘫坐在地上,精致的容颜惨白一片,眼神迷茫而无助,口中喃喃道:“这是为什么?”
皓月当空,幽蓝的夜幕如一卷上好的画轴,只是一丝星星也无,唯有金黄色的明月高悬于天际,层层迷雾弥漫开来,挡住了月光的清辉,飘渺如仙境。
“主子。”岚烟着了件浅绿的宫装走了进来。
嘉贵人看到她,挥了挥手示意身旁服侍的宫女太监出去,岚烟这才走上前以手抚在嘉贵人耳畔小声嘀咕了起来,只见嘉贵人脸上先是惊诧,疑惑,愤恨,而后却是怅然若失。
待说完一切这才退了两步,立在一侧,嘉贵人的脸上却无比的凝重,她秀眉紧蹙,长长的叹了口气,“还真叫我猜中了……”
岚烟说道:“纯嫔娘娘被罚去万佛寺抄写经书想必是因着前日之事。”
“纯嫔自来骄纵非常,万岁爷罚她去万佛寺也算是小惩大诫,只是……”
“只是没成想竟然是因为素依……表哥心中那样喜欢她,我还当她心中亦是只有表哥,没想到富贵锦绣眷宠后宫还真是足够吸引人,就连素依也辜负了表哥做了皇上的女人……”
岚烟见她不住地叹气,一脸的哀怨,不由得说道:“主子何必为那样的人不值,她竟会摒弃表少爷选择做皇上的女人就说明她根本不值得表少爷去喜欢,这样的女子主子又何须将她放在心上,这三宫六院哪一个小主初初得宠时不是盛宠一时,想来万岁爷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指不定过段时日便又喜欢上旁的女子了。”
嘉贵人勾了勾唇,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自古以来,恩宠难长,最是无情帝王家,素依啊素依,你为何非要选择这条不归路呢?你明明可以选择跟表哥长相厮守相伴一生,却为何非要踏进这荆棘密布的后宫呢?我从未想过我们有朝一日会去争同一个男人……”
皎洁的月光渐渐被乌云遮盖,那丝浅浅的光辉渐渐变小,直至消失不见……
一横急雨一横风,独倚雕栏冷寂空。举手相留花更落,低眉忍看水长东。苍天净坠巫云泪,碧海犹存碣石容。若得骄阳明日好,吾谁与看夕阳红。
夏日里总是多雨的季节,昨日还阳光明媚,炽热烤人,今儿就阴风骤雨,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素依不知道是被这缠绵悱恻的雨声惊醒,还是被身边人灼热的呼吸所惊醒,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外面是哗哗的雨声,窗子不知被谁留了一角,有风吹进来吹起那明黄的绦结晃晃悠悠,明黄的帐子亦是随风微动,他的呼吸平稳的喷在她颈上酥*痒的,直扰的她再也睡不着,她不由得便想躲开,可腰身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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