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主子。”
弘昼附声说:“我本就才疏学浅怎能跟皇兄相比。”
“你竟懂围棋?”弘历说道,这话却是对雪焉说的。
雪焉见他如此说,禁不住面上一红,说道:“奴才幼年曾跟着一位师傅学过一些,略懂皮毛而已。”弘历摇头失笑,正欲说话却见素依坐在了秋若身旁,而自己身边明明替她了留了位置,不由得眉峰一蹙,却并未说什么。
顾谚昭静静地坐在那儿,他与素依之间不过隔了一个秋若,一个嵇璜,却觉得好像隔了一条银河似的,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要想她,不要看她,饶是面上佯装的风平浪静,心中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雪焉说了句什么,引得众人大笑,素依却只是微微勾了勾唇,恍然间忽然听得一阵婉转清幽地琴声响起,那琴声悠扬动听,禁不住凝神听了起来,曲子轻快灵逸,弹奏的却是竹枝词。因着几人正在说笑,所以听得不是很真切,吴书来从外面走了进来,低声道:“主子,瞧着外面变天了,怕是过会儿子要下雨了。”
弘历轻轻嗯了声,本想说那便回去吧,可瞧见素依屏息凝神一脸忘神的样子才隐约听到有琴声传来,急声说:“慢着!”
众人也都安静下来,那琴声这才清晰地传入耳中,别样地动听,秋若喃喃自语:“什么曲子?如此好听……”
素依笑了笑,“是竹枝词。”
果然不过须臾间,听见一个欢快悦耳的女子声音响起:“山下有湖湖有湾,山上有山郎未还。记得解侬金络索,系郎腰下玉连环。郎别心绪乱如麻,孤山山角有梅花。折得梅花赠郎别,梅子熟时郎到家。”
嵇璜忍不住拍手赞叹道:“姑娘果然聪慧,只是如此琴声若配上箫声那才真叫一绝!”
素依闻言心头一跳,顾谚昭则是面无表情的饮着茶,嵇璜又道:“景寒,你何不吹箫来合上一曲?”
顾谚昭正欲拒绝却听弘历说:“既是如此,景寒你便来吹上一曲。”
顾谚昭愣了愣,缓缓地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柄精致的紫竹箫,弘历眼中的笑意在望到那只箫的时候彻底冷却,渐渐地浮上一抹森冷的寒意,眼神向素依望去,却见她也同样望着紫竹箫出神,而顾谚昭却毫不可知的取出紫竹箫吹奏起来,箫声低沉附和着琴声的婉约丝丝缕缕,撩人心扉,弹琴的人显然是听到了箫声的附和,琴声更加的欢快灵动,而箫声也是更加的悠雅畅快,一曲竹枝词被琴箫合奏成的如行云流水,酣畅淋漓,余音袅袅,回味非常。
曲子已终,众人皆是拍手叫好,素依这才从曲子中回过神来,心中却是五味繁杂,千般滋味难言,她不是他的良人,而他终究会寻到一个伴他终老的女子,一如这曲子,失去了一把琴,还有另一把琴可以附和,这世上不是只有她一把琴。
一曲已终,一曲又起,众人侧耳聆听却是一曲《良宵引》,顾谚昭却没有再附和,只是静静地同众人一起聆听,更将紫竹箫小心翼翼地放入袖中。
那弹琴之人没有得到箫声的附和显然是有些吃惊,其间停顿了几次显然是在提醒,可顾谚昭却是纹丝不动,琴声得不到箫声的附和戛然而止,转而换上了一曲《梅花引》,众人皆惊,琴声幽呜,渐渐逼近,如泣如诉,凄婉哀怨,似乎因为没有箫声的相和而失望至极,一如守在山上盼君归来的女子那般落寞惹怜。那琴声哀怨,传入耳中却是叫人几欲掉下眼泪来,见秋若拿手帕去拭泪,素依才发觉她已经泪流满面,素依凝了凝神,伸手去端了茶盏想喝水,却发觉那茶水早已冰冷,冰凉的触感透过手上的肌肤传入血液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外面守船的侍卫突然走了进来,对弘历行了个礼,道:“对面船上的姑娘传了话说是让吹箫的人前去有缘一叙。”
顾谚昭闻言一惊,弘历抬眸望了望素依,顿了顿只面无表情的说道:“佳人美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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