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急道:“奴家若写了这些字便落了个天大的把柄在你手上,日后你要是…….你要是另有图谋却教奴家如何是好?”说着说着眼眶一红,差点要落下泪来。
姜鹏指天发誓道:“姜某发誓,这件物事如果不是夫人要伤及我性命我决不拿出来,更不会据此要胁夫人,夫人你尽管放心好了!”
慕容嫣道:“奴家这贴……贴身之物都给了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非写这些劳什子的字?”
姜鹏道:“呵呵,我当夫人你是天上的神仙,夫人也不要把姜某当作三岁的孩童!这贴身之物是个女人就有,如何证明是夫人的?就算是能证明是夫人所有到时夫人反咬姜某一口说是姜某偷的也未尝不可。再说区区件贴身之物姜某以为尚不足以慑住夫人,非得留下让人以为夫人与在下有……有那么回事的物证方可令夫人有所顾忌!”
慕容嫣哼哼冷笑道:“你既信不过我,我如何又信得过你?”
“所以呀,姜某觉得夫人不如让我再睡一回,就当是买卖,无所谓谁信得谁!”
姜鹏边说着边搂慕容嫣香肩,又要对她动手动脚。
慕容嫣心念电转:事已至此,若他喊一声,普天之下人尽皆知,不如先依了他,此物虽小易于藏匿,以后总能想到法子找出来将它毁了,到时再将这恶贼千刀万剐方消我恶气!
主意既定,她说道:“既如此奴家信得过你便是,他日你要是心存不轨想以此物相要胁以有所图,奴家……奴家拼得身败名裂也会将你杀了,言尽在此望你三思。”
慕容嫣接过姜天手中的笔,费力走到书桌前,摊开抹胸,站了片刻,叹口气,提笔在上面写下那句令她感到万分羞辱的文字,随即将抹胸往地上一扔,以手指门喝道:“现在可以滚了吧?”
姜鹏走到慕容嫣身边,笑嘻嘻的说道:“姜某只是让夫人提个字,没有说今晚要放过夫人。如若夫人不答应,姜某明日就把这件物什公诸于众。”
“你……”慕容嫣怒极失语,这恶贼果然不可信任,刚刚还诅咒发誓不会用这件东西来要胁自己,转眼就将誓言抛诸脑后,“奴家说过,你若敢拿此物威胁于奴家,奴家便是拼得名声不要也会杀了你,决不食言!”
“若夫人今晚不从,明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到时候夫人的颜面何存?你丈夫的颜面又何存?”
最后句话击中了慕容嫣的软胁:是啊,我身败名裂倒也罢了,官人该如何自处?他虽不看重名头,但必定承受不起妻子失节的名声,纵然能承受,他以后又如何面对天下?
见慕容嫣低头不语,姜鹏知晓威胁受到了效果,一把抱起她,又见她不作抵抗,心里放下心来,哈哈笑道:“一次还是两次,终是失节,有何不同?想开点,男女之事不过如此么!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可是我与娘子的洞房花烛夜。”
慕容嫣内心还在纠结挣扎,姜鹏已经腾身而上。当两人再度合二为一时,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泪水忍不住滂沱而下。然而姜鹏岂肯放过她,满足了第二次,便索要第三回,结束了第三回,又来第四次。
正如他所想,再三贞九烈的女子,一旦失节,心里便卸了枷锁。天色朦胧渐亮时分,姜鹏笑嘻嘻的又要来第五回。这时候,慕容嫣的心里防线彻底击溃,搂住他的脖子,在人生的起起落落中莺啼燕转,婉转承欢……
对于她的表现,姜鹏十分满意,一夜酣战,不眠不休,身心俱疲,腹中饥饿,遂起床准备叫下人弄点早餐来,见写过字的抹胸在地下,正要弯腰捡拾,慕容嫣突然哭喊一声:“你毁我清白,我要与你同归于尽!”说罢,抽出利剑扑了过去。
由于她春宵几度,身子极度酥软,这一剑竟然落了个空。可姜鹏却吓得魂飞魄散,还以为她至此破罐破摔回心转意,哪知却仍痴心不改。
“春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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