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夭夭。慕容嫣异常羞愤,待穿戴整齐追至门外,哪里还有姜鹏半点踪迹。
也是活该姜鹏倒霉运,刚过一处拐角,与外出吹风散心想对联的何来撞了个满怀。
“瞎眼了么?走路看着些!”吹了一晚上的冷风,何来似乎怒气未消。
惊慌失措中,姜鹏哪敢半句言语,低着头夺路就要逃。何来满脸不悦,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怒道:“没家教么?怎不道歉!”定睛一看,不由愣住了,这人居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身穿夜行衣。
“姜鹏?你鬼鬼祟祟,来此作甚?”何来勃然大怒,突然想到他刚才似乎是从慕容嫣那边过来的,莫不是老婆被他睡了?
何来拖着姜鹏便走,正好瞥见慕容嫣整顿着衣裳走出来,他顿感头上一片绿油油,不禁火冒三丈,“呼”的一巴掌,直接将姜鹏扇晕,正要上前询问究竟,夜空中突然一阵猎猎作响。
原来,姜末久等未见儿子归来,心下焦急,便挟持着赵构前往慕容嫣的厢房,正好瞥见慕容嫣持剑站在门外。
“你如何能安然无恙?”姜末略微一惊。
慕容嫣冷笑道:“我如何不能安然无恙?”
“你把我儿怎样了?”姜末大惊。
慕容嫣冷冷说道:“意图不轨,你说该怎样?”
姜末大怒:“他是我儿,你如何能把他杀了?”
慕容嫣冷笑道:“你知他是你儿,死了你便痛不欲生。你可知我是何来妻子,我若是屈辱而死,何郎不照样痛不欲生?今日,我权且放姜鹏一条生路,若邪念再犯,定斩不饶!”
语声稍顿,她又道:非分之想我无法阻止,但若付诸行动,我必诛之。我既为江湖中人,更是何郎妻子,妻子当忠诚于丈夫。我虽非皇族贵妃,亦非千金之躯,但深知为夫守身之理。普天之下,唯有情爱付与何郎,他人若稍动邪念,莫怪我翻脸无情!”
这番话既对丈夫表了白,无意中也警告了万宰相和赵构。赵构耷拉着脑袋,一副败兵模样,万宰相远远的躲在后面吆喝着士兵,考虑到皇上安危,无一人敢上前半步。
见她提剑步步紧逼,姜末扼住赵构脖子,身体靠着墙,冷冷说道:“你再往前半步,我便扭断他的脖子!”
“你想怎样?”慕容嫣语气虽冷,可表情却已缓和不少。皇上若真的在这里丢了性命,那何府将满门抄斩。可眼下他防范甚严,要想救出皇上不太可能。
何来显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心思陡转间,瞥见一旁晕过去的姜鹏,眼前一亮有了主意,急忙在暗处与他互换了衣裳。察觉衣裳里有绳索,不由大为恼怒,原来你不仅想乘人之危,还想占为己有,于是将他五花大绑在柱子上。待伪装好,这才大呼一声:“爹,孩儿在此!”一边说,一边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何来原本想冲过去趁机救下皇上,哪知他演得太像了,加上换了衣裳,导致慕容嫣错认为他是姜鹏,足尖一点已跃至他身侧,把剑架在他的脖颈处,冷冷说道:“放了皇上,我便放了他!”说罢,手中剑微微一抖,何来的脖子上立刻现出一道血痕。
“别杀我……千万别杀我……爹,救我呀……”何来故作呼喊着。
慕容嫣想到刚才遭遇羞辱一事,不由怒火中烧:“刚才若非我留意,怕是着了你的道。色胆包天的采花贼,我让你从今以后再不能去害人!”说罢,剑锋一抖,便往他的子孙根砍去。何来一见,顿时慌了,正要躲闪,却见姜末突然一声怒吼。
姜末就这一根独苗,见儿子生命受到威胁,心急如焚,一下子乱了章法,暴吼一声,将皇上朝慕容嫣这边高高抛起,同时犹如雄鹰扑食般直冲过来。
慕容嫣见状,冷哼一声,一脚将何来远远踢向另一侧,同时跃至空中接住了皇上。见皇上已脱难,众护卫大叫着冲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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