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打死那狐狸精,以断了丈夫念想,量他也不敢对自己怎么样,自己在何府中要有绝对的地位,不容许任何人威胁到自己。
哪知人潮汹涌,两三个转身后,居然不见了丈夫,更不见了那女子。何夫人气得直跺脚,怒道:“给我找!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那狐狸精找出来!”
依何家势力,偌大的临安找个人实则不难,可今日此时人山人海,车水马龙,要迅速找出一个人确实难度不小。过得一炷香时间,打手回报,消失匿迹,无处找寻,至于何相公,也是踪迹全无。
莫不是仙女,已返回天庭?何夫人闷闷不乐的返回何家,管家正急得直跺脚,见到她,忙道:“夫人,你怎才来!相公在里头大发雷霆呢!”
何夫人撇嘴道:“谁得罪他了找谁去,与我何干?”
言语稍顿,又道:“相公何时回来的?”
管家答道:“在夫人回来前不多时。一进家门,找寻不到夫人,便大发雷霆了。”
自己寻花问柳还有理说别人!何夫人虽然生气,但也只是咕哝一声,道:“皇上不是在么?他纵然有天大胆子,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发火罢?”
管家摆摆手道:“皇上说这是家事,不好劝。”
“还不是为了相公安全。他倒好,倒打一耙,反倒说我不是。”何夫人低声埋怨着进了何府。
哪知她前脚刚跨进门槛,便听到何来冲她一顿怒吼:“没记性还是没脑子?宾客众多,不晓得上下打点么!若是丢了面子失了体统,便休了你!”言罢,何来衣袖一甩,愤而离去,留下何夫人愣于原地,他什么时候长胆了,敢冲我发火?
多半是在那狐狸精上碰了一鼻子灰,有气无处撒,这才莫名其妙的将怒火泼在我身上。她冷冷一笑,暗道:也罢,今日给你点薄面,不与你计较,待大寿过后,你从此可以消停了。
她哪里知道,此时的何来,已非她丈夫,那惟妙惟肖的假何来如今封了穴道五花大绑在一个不起眼的客栈里,由陈老五寸步不离的看管。
此时的何府同五年前相比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无论从屋舍建筑、庭院装饰,或是家居摆设,无一不透着奢华。面积之大令人瞠目结舌,屋舍错落有致令人眼花缭乱,以至于何来一时之间居然找不到何所惧和张琴的住处。
若是找人打听,岂不是让人心生怀疑?即便是见了爹娘,又如何证明自己才是真的呢?爹娘绝非愚笨,又非傻子,岂能察觉不出蹊跷?为何不见爹娘?为何有一股危机四伏之感?
心思斗转间,见到下人忙里忙外,何来随手逮了一个,让他取来笔墨纸砚,而后在纸上画了一幅画。他本无画画天分,更谈不上惟妙惟肖,仅可勉强辨认,作完了画,又题诗一首,只说父亲大人六十大寿,平日自己忙于事务无暇照顾,今日想亲自宰鸡下厨做道菜略表孝心,去问下父亲喜欢何种味道。嘴上如此说,心想着母子连心,老娘定然明白其中深意,于是让下人务必亲手交给老夫人。
下人应了一声,转身跑去给管家看。望着下人的背影,何来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被人察觉的微笑。
下人并没有直奔何所惧,而是将画拿给了管家审阅,同时,何来对他说的话也是一字不差的说与管家听。管家瞅了一眼不禁哑然失笑,画的题目甚至还写错字了,叫做“手机”。
只见纸上画了一只人手,手里提着一只束缚的公鸡,公鸡下有一个圈圈,看起来像是个鸡蛋,旁边附有一首不成体统的小诗:
~~惊叹红尘多变换,不知画中有机缘。
~~妹妹嘟嘴不进屋,哥哥迷途不知返。
~~提鸡款待宾客来,哪知公鸡吓出蛋。
~~携妻贺寿一锅端,管它红烧与白斩。
“告知相公,一切皆可。”说罢,将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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