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嫣的剑法可谓潇洒俊雅,却处处杀机,何来不禁感叹,三年多未见,她的剑法更加炉火纯青了。众弟子纷纷倒地不起,眨眼间被她击倒了十多人。无奈她本是女流,耐力不足,久战之下,疲惫顿显。
慧净见状,远远的在后面叫嚷道:“她已体力不支,撑不了多久了,快上!”话虽如此,可众弟子只是将慕容嫣与何来团团包围,圈子倒是越来越大,却无人敢靠近。这时候,又有大批逍遥派弟子突破荆棘赶来,见到援兵,慧净不由精神为之一振。
慕容嫣剧烈地喘着气,趁着那些人围着自己转圈,她迅速平静下来,一边调息运气,一边寻思对策,若是要以命相搏全力一战,别说围着自己的这几十个人,就算是后头那队人一齐杀过来,也没人能拦得住她,可毕竟旁边还有丈夫需要顾及,若他有个万一,那自己还不得后悔死。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完颜达突然跃起朝着何来冲过来,伸手便抓。他已然看出,何来不会武功,只要抓住何来,慕容嫣定然不战而降。但慕容嫣岂能容他得逞,身形轻灵仿若云雀,高飞低振,剑法使的潇洒俊雅,一时之间,完颜达竟也捉捏不住。
看到她上下翻飞中不断有人倒下,司徒剑南按捺不住,大喝一声,聚集毕生功力攻出一剑,完颜达只觉眼前一花,剑身擦着自己的臂膀呼啸而过。何来虽武功尽失,但意识仍在,早就预测到他或许会突然发难,司徒剑南身形刚动,何来便大吼一声:“娘子小心!”挺身而出挡在妻子身前。身形未稳,一阵剧痛随即传来,利剑贯穿了他的肩押骨,一股血注喷出,溅了慕容嫣满身。司徒剑南冷冷一笑,正要再次痛下杀手,慕容嫣大叫道:“住手,休要伤我丈夫性命!”
司马木德见状,计上心来,冷冷一笑,道:“先把剑放下!”何来虽受制于司徒剑南,但心里清楚,若是缴械投降必然带来灭顶灾难,当下顾不得危险,大叫道:“万万不可!”慕容嫣凝视着丈夫,她自然知晓其中厉害,若是投降,必然难堪,可若是继续负隅顽抗,恐怕丈夫就会命丧当场,孰轻孰重,全由自己掂量。她忽而愤愤的掷剑于地,道:“放我丈夫,或杀或剐,悉听尊便!”
司马木德邪邪笑道:“留你丈夫性命轻而易举,只需美人当众脱了衣裳便可。”慕容嫣预料到他的要求必然无耻,却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要求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衣裳,一个人居然可以无耻到这种地步。她怒目圆睁,骂了句“无耻”,哪知司马木德听后哈哈一笑,道:“脱不脱自然在你,人杀不杀可在于我。”说罢,拾起剑,挤开司徒剑南,将剑搁在何来脖颈处。
司马木德见色忘义,看到美人显然忘记了司徒剑南是自己师傅。见他见他两眼放光,眉飞色舞,司徒剑南瞪了他一眼,显得敢怒不敢言,若非这徒弟与完颜宗弼有些亲戚关系,自己吃罪不起,早把他一掌毙了,若要青云直上受得重用,恐怕还得仰仗他,这也正是自己隐忍多年的唯一理由。
只听司马木德嘿嘿笑道:“再不脱,你情郎可要脑袋分家了!”何来刚张嘴喊了句“不可”,便被司马木德哑穴上一捏,立时说不出话了,接着,脖颈处一紧,显现出一道血痕。此招立竿见影,慕容嫣果然急得大叫:“休要伤人性命,答应你便是!”司马木德撇嘴冷笑道:“还不动手?我可没那么大的耐性!”他一笑,逍遥众弟子跟着笑。
慕容嫣叹了口气,知是逃不过,一咬牙,迎着众人期盼的目光,狠心解开罗衫衣扣,将身着的罗衣缓缓脱下,只剩下亵衣和亵裤露在外面,前凸后翘的窈窕身段尽现眼前。
司马木德吃了一惊,本没料到慕容嫣仅穿了一件薄纱,只见她肌肤好似玉琢般晶莹剔透,娇躯如同山峦起伏,玲珑浮凸得恰到好处。他顿时心神荡漾,目不转睁地盯着眼前的美人,而其他人皆露出贪婪神色,慧净更是看得心潮澎湃,大声喊道:“把亵衣亵裤脱了,便饶了何来,否则,一剑戳死他!”司马木德听后哈哈大笑,笑得脸上的横肉都在抖,见慕容嫣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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