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所惧一阵长吁短叹。众人简单吃了些东西,二老便领着孙子孙女歇息去了。何来押着达穆尔罕和林守备来到一间厢房,等待妻子前来问话,见光线有些昏暗,顺手拿起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一对龙凤红烛。忽见吕欣瑶气喘吁吁的坐在床边,酥胸半露,望着他妩媚一笑。
“娘子,你这是……”何来的脑子里冒出了一连串的问号。
“官人怎这般呆滞,还不快些来……”听她说话的语气,似乎有些急促。
“娘子莫非病了?我这就去找郎中来……”何来心里一急,也不顾这地方是否有郎中,拔腿就要往外面冲。
“不用郎中……官人……奴家快压制不住了……救奴家一救……”她的脸色愈发红润起来看上去,就像两块烧红了的铁块。
“到底怎么了啊?穿成这样不怕我吃了你么?”何来懵了。
“吃了我便好……”她开始摇摇欲坠,断断续续的告诉他。原来,吕欣瑶内功深厚,虽然暂时压制住了珠粉之毒,可一路上颠簸劳苦,丹田之中只觉翻江倒海不断膨胀,若非有男子巫山相会,再过一个时辰怕是会血脉喷张而亡。
“原来如此!这事还真只有我帮忙!”何来二话不说,抱妻上床,哪里还顾得上门口五花大绑的达穆尔罕和林守备。
烛光摇曳中,显现出这间厢房的正中央是一张悬挂着红色帏帐的拔步大床,只这大床的帏帐便占了房间的近半面积,但见红色帷幔中,一团恩爱。林守备惊愕得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有想到能够如此近距离的观赏这一出春光大戏。
达穆尔罕是知晓原因的,他更知道珠粉之毒一旦吸入体内,没有巫山相会是消散不了的。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顾不上挣脱绳索,与林守备挣扎着起身跳出屋外,哪知被起夜上茅房的何所惧发现。
何所惧赶紧回屋汇报情况,推门而入却见屋内拔步大床上战斗正酣,眉头皱皱,苦笑摇头,赶紧退门而出。年轻人终究火力过旺憋忍不住,可要是让那两恶贼逃了今后怕是后患无穷!思前想后,他捡起石块,朝着两人后脑勺抖抖索索的拍下,两人闷叫一声,何所惧心里一慌,下手便不自觉的重了,连砸数下,达穆尔罕与林守备两眼一番,咽了气。头一回连杀两人,吓得他一宿没睡。
却说何来与妻子恩爱正浓,蓦地,一阵暖暖的、绵柔的力道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的丹田之中,直到她香汗淋漓,再无一丝力气。
他大吃一惊,不明白妻子为何把所有功力给了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要,我不要,还给你。”一边说,一边尝试运功调息。功力虽没了内功心法还是记得的,谁知越是运功调息,丹田之中就越是气血翻涌,喉部一股血腥味突然往上涌,“噗”的一声,他喷出一口鲜血!
此时,吕欣瑶内力泄尽,迟迟无法续上,面色开始惨白,此刻突然见到丈夫口吐鲜血,也吓得花容失色,吃力的抬起手臂想助他一臂之力,举到半空中却无力的垂了下来。
“官人……”她说话的声音渐渐的变得微弱了,连说话都开始变得吃力。
“娘子……娘子……告诉我该怎么办……”从未有过如此惊慌失措,何来一下子没了方向。
吕欣瑶的脸渐渐变成了猪肝色,挣扎着勉强挤出几个字:“奴家没法呼吸了……”
“我要功力干什么啊,我学武干什么啊,我只要你!”何来急的直跺脚,抓起影流剑谱狠狠掷于地上。蓦地,几行字跃入他的眼帘:
……女方功力泄尽气息渐弱……一炷香之内必亡,以半数功力灌入女方,此消彼长均影响影流剑法之威力。此谓“走倾”。全程运行《影流心法》,若功力尽归一人所有,开山裂石无坚不摧……
见到妻子气色越来越差,何来也是别无他法,只好病急乱投医了。吕欣瑶极度虚弱的哼哼了一声,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双目微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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