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的!”司机吓得不行,慌忙说道。
待这三个男人有说有笑地下车后,看着他们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司机才缓过神来,诚惶诚恐地驾驶出租车扬长而去。
却说何州醉醺醺的回家之后,面对何所惧和张琴的关切询问一言不发,将自己关在卧室房间里,倒头就睡。
可是他哪里睡得着。俗话说借酒浇愁愁更愁,脑海里不断出现王辉与自己的老婆办那事,心里头就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一般浑身不自在,这顶绿帽子难道真是戴定了?赵钰啊赵钰,你真是糊涂啊!转念一想,自己的老婆虽然对老人不太尊重,可对自己也是很关心的,结婚十四个月来恩爱有加,也许是王辉威胁她呢?或者王辉以家人性命相要挟她呢?自己这么怀疑她,难怪她要生气了。
唉!她那么爱自己,自己却要怀疑她的不忠,自己还是哥男人么!一股罪恶感和负疚感涌上心头,让他感到深深的自责和无比的羞愧。
——我要向她说声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她,我爱她!在经过一系列的思想斗争之后,何州终于给自己这样一个答案。
他感到腹中饥饿,起床来到客厅,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便前去厨房替自己做了一碗面条。草草地吃过之后,他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着赵钰,谁知等着等着,却睡着了。
雪儿半夜被外面的声音惊醒,起床一看,见到何州睡在沙发上,便拿了床被褥替他小心盖上,关掉电视,无意中发现了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了十个未接来电,发现都是赵钰打来的。心中想着赵钰一定有事,于是,她急忙回拨过去。这是她第一次用手机这个新鲜玩意,感到既新鲜又好奇。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将电话接起来。
“救.......”
手机里传来了赵钰有气无力的声音。
“啊!”雪儿心一紧,惊呼一声,急切地问:“你在哪里?”
“我……我在郊外的一个废旧汽修厂……”赵钰断断续续地说完之后,顿觉一阵虚脱,再次昏厥了过去。
无论雪儿如何叫喊,电话里始终没有声音。
雪儿知道赵钰出事了,一时不知道她的死活,情急之下,拨打了张琴的电话。
赵钰躺在郊外那个废旧汽车厂冰冷的地板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通完电话后,就昏了过去。
她仿佛看见了一条伸向天国之路,路上密密麻麻地点缀着零星的灯光,尽管灯光有写微弱,她还是看见了天国之门正逐渐向自己敞开。天国离她越来越近,她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于是会心地笑了,笑得非常开心,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却说张琴在接到雪儿的报警电话后,按照她提供的方位很快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赵钰,并将她送往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
等何州急匆匆地赶到市人民医院急救中心时,赵钰刚刚做完手术。
医生告诉何州:“受害者因下身破裂,出了大量的血,幸好及时被警察送到医院急救,如果再稍稍晚了一步,就会有生命危险,受害者现处于昏迷状态,需要休息,家属必须二十四小时照顾她。”
随后,医生让何州前去缴纳一万元元钱的住院押金,按照何州的请求,让医护人员用推车将赵钰送到了住院部的一间单人病房。
“二姐……哦不……二嫂……哦不……这……”何州突然有些疑惑,这该怎么称呼雪儿呢?
倒是雪儿显得十分平静,见他窘迫,不由莞尔一笑,道:“都是一家人,何必在乎一个称谓?叫雪儿便可。”
哦,是的是的,爸妈也是这么称呼的,大姐也是这么称呼的,没想到我也可以这么称呼。何州笑笑,尴尬的说道:“雪儿,出门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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