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大牢发配沧州,赔了夫人又折兵,车夫欲哭无泪,在前往沧州的路上染了疾病含恨而终。
却说何来一行人晓行夜宿数日,终于到达平江府。但见满目疮痍,房屋破败不堪,一片萧条景象,原来,完颜宗弼前年伐宋时途经此地血洗平江府。
百姓流离失所,可何来却看到了商机。他化名慕容来使了银子在衙门拿到地皮,在水路恒通的桃源村驻扎下来,请了工匠、伐木工给自己建造房屋。这个年头,百废待兴,何来按照大户人家的房屋进行规划,买来百亩良田请了长工为自己耕种。
至年末,当满身疲惫的何来住进自己精心打造的家园时,看到空落落的房间,忽然觉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要是有个孩子,便多了些生气。”
听到他的自言自语,雪儿微微一笑,附耳羞语:“自跟了官人至今,数月来官人从未曾碰奴家。如今局势安定,官人可想……”语声至此,娇羞落下。
何来笑道:“那就看娘子是否能让我心动了。”
雪儿抿嘴羞笑一声,低头不语。
到了晚上,一番沐浴之后,想起何来说的话,雪儿将一件抹胸突然裁剪成两半。一旁的小红惊愕不已,疑惑道:“姐姐,这么窄怎能遮掩得住?”
雪儿微笑不语,将抹胸穿在身上,酥胸雪白,半遮半露,这般着装,不知能否打动何郎?
正自欣赏,何来进屋,见到雪儿的那一刻,他顿时两眼放光,叫道:“这是谁家美娘子,我要捉了去给我生娃,莫要让她跑了!”说着,一把抱起雪儿,径直往床上走去。
计谋得逞,雪儿脸红心跳,羞羞一笑,冲着兀自发愣的小红道:“妹妹,把门关上,且去打些热水来……”
语声未落,她的抹胸没了,亵裤没了。身上空空如也。
“还有我的,拿去,都洗了。”说着,帷幔之中不断抛出衣裳来。
小红不禁咋舌,取了衣裳赶紧退出房外,将两人的衣裳洗净晾晒,想起姐姐吩咐,打了热水,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雪儿一声惊呼:“疼呢。”
小红便停下脚步,下意识的朝里屋望了一眼。只见雪儿咬唇皱眉,泪水和汗水瞬间一齐冒了出来。
虽然雪儿身体底子不错,但何来如狼似虎,太能折腾,差点没抵抗住,咬牙坚持,大战一场。终归是新妇,又是初上战场,最后瘫软在床上,半点力气都没有。
战斗结束,小红这才挑了帘子进屋,见到雪儿面色红润,浑身是汗,一副娇柔无力的样子,不由暗自吃惊。何来的战斗力太过强悍,姐姐现在根本不是对手。适才在外头,里屋那天昏地暗的动静,全都听的仔细,那滋味可不好受。
白绢之上,有一滩血迹,犹如一朵绽放的红色玫瑰。何来见了,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娘子为我守身如玉,我何来无以为报,今生今世,永不辜负娘子的一往情深。
“妾身是你的,永远都是。”雪儿汗涔涔的笑了。
夫妻俩又是一番甜言蜜语亲吻搂抱,动静方才平静下来,何来这才将雪儿的生平详细告知。已是数月未曾续“失心丸”的雪儿渐渐的回忆起一些事情来,岁月更迭交错,事情的发展已非昨日,物是人非,唯一不变的,是丈夫。
“谢谢你。”雪儿送上了一个香香甜甜的吻。
何来问道:“我该称呼你雪儿还是慕容嫣?”
雪儿微微一笑,道:“奴家是你娘子。“
受到爱情的滋润,雪儿俊俏的脸蛋褪怯了些许稚嫩的青涩,显现出丝丝妩媚,却更加勾魂慑魄。若是原先似嫡仙般风姿卓越倾国倾城,现如今却似误落凡尘沾染了丝丝尘缘的仙子般,另男子遽然失了魂魄。
“娘子,从今往后,你我再不分离。”何来搂抱着她,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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