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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此言差了,即是再罪大恶极的妖魔邪孽,在十八层地狱受过刑罚之后也一样要去投胎转世去的,本尊倒是不知道你口中这个永世不得超生的判罚,是谁定下的,”昙华圣尊眼神微微有些异样的看在云水尘翊脸上,“而且若是邪魔妖孽因为祸乱世间该下十八层地狱,你也不妨好好算计一下,昔日在云水山庄中,一日三餐哪一餐少的了鸡羊鱼虾下酒,丹炉中哪一枚丹药中缺少麝香熊胆,虎骨鹿茸,入药的鹿胎,暖身的貂皮,酒筵上的鱼翅燕窝,斟酒用的象牙酒盏,象皮子的马鞍,蛇皮子的乐鼓,玳瑁簪子,砗磲手串,哪一样不是杀孽深重,照你之言,是不是你现下更该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他问。
“哈,圣尊既然执意护犊子,那就光明正大的护好了,凭白来这样一道说辞遮掩自己私心做什么,”花水风颜知道自己这位二师弟一向是在长辈跟前不善言辞的很,当即狠狠的回怼了昙华圣尊一道,“佛门一脉嘛,大家都知道,无非是要人家因为救命之恩感恩戴德的皈依在你脚下,为世人做个你昙华圣尊大慈大悲,普度众生的光辉样子,”他说。
“花水风颜,你给我闭嘴,慕容冲前世即是本尊在灵鹫山上的叛逆弟子,本尊自然要将他给带回去昙华山上好好管教,至于你,这辈子到底是帝皇山上的大师兄还是天字一号囚犯,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
“好啊,佛门弟子下凡大造杀业,不立刻送去十八层地狱中受罚,反而要带回去昙华山上好吃好喝养着,圣尊这样徇私枉法,包庇偏袒,不是护犊子还是什么?”花水风颜怒道,“难不成就因为凡间百姓被称为草民,在你昙华圣尊眼中性命就当真像是一根不值钱的草芥?”他问。
“但是你也知道,他此次下令大肆屠杀关中一带百姓,本是受了手下妖兵谗言,但是这些妖兵是何时混进长安城来,又是为何非要蛊惑慕容冲大肆屠杀,甚至中原之地连年争战不断,百姓死伤无数的背后,是不是一直都是这些混迹人间的妖兵魔将暗中作祟,咱们现下都还知之甚少,如此武断认定这些杀业只是慕容冲一人所造,本尊可不知道这些年来在帝皇山上,沐水尘劫到底都教给了你们一些什么,”
“可笑,难道那些个混迹人间的妖兵魔将刀架脖子逼着慕容冲去四处杀人了?”
“既如此说,那现下慕容冲已死,本尊弟子名叫沐花云冲,此言你可听得明白?”
“什么,沐花云冲,那个昔日被送去灵鹫山上当质子的鸢花花境太子?”云水尘翊微微有些惊诧的问道,“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当初他不是因为反叛灵山佛祖,已经被灵山佛祖当场诛杀掉了……”
“确是如此,久远之前,因为蛊蛇之祸,鸢花花境中人被天庭派兵剿杀过半,但是天庭兵将也因此而伤亡惨重,灵山佛祖知道再如此下去双方损失都将无法估量,随即和天帝商议出来一个折中法子,将鸢花花境中刚出生的太子扣在灵山上当质子,然后封印整个鸢花花境,与世隔绝,如此人界和花境之间再无任何干戈冲突,此事也算是能得一个圆满了结,后来沐花云冲就被送来灵鹫山上当质子,他那时尚在襁褓之中,佛祖将他交给本尊抚养长大,也是本尊一时疏忽,忘记沐花云冲本是花精,出生时就有记忆,所以没有自幼封印他记忆,致使他自幼即因为花境被封印一事对灵山一脉耿耿于怀,本尊因为当初只愿当灵山上一个护法圣尊,所以一直未曾跻身四圣,但是沐花云冲自幼资质胜于本尊,本尊希望他可以跻身四圣,得成大道,所以自来不愿他修仙,只愿他修佛,可他七岁筑基时就是无师自通,在修仙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让本尊望尘莫及,所以从七岁到七百岁,想给他剃个光头简直是难如登天,他十七岁结丹驻颜,样貌就一直维持在这个年纪,不愿意剃光头倒是也情有可原,但是不剃头总有不剃头的坏处,那就是七情六欲容易清除,凡心动摇却不能避免,九百岁时,他在灵山下救了一个名叫灵儿的少女,谁想到这个少女却是条当日侥幸逃出鸢花花境的小蛊蛇精,灵儿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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