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么丑的字,不是她的。”
他说的是心里话,温尔梵的字是从小就练过的,除非故意而为之,否则她的签名会非常艺术。
“我亲眼看着她签的。”温良嘴角掀起一抹轻蔑。
“我没看到。”温树予当然知道那是温尔梵签的,但是当即否定也是戏码的一部分。
“你的意思,是我伪造的?”温良被质疑而感到不悦,一边说着一边用拐杖怼地板。
“不然呢?”温树予摊摊手,笑得一脸风轻云淡。
这时,财团的首席法务官走了进来,对着温树予恭敬地微微颔首道:“董事长,您找我?”
“伪造文件诈骗,如何量刑?”温树予一脸严肃的问道。
“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法务非常快速地回答道。
温树予将目光转向温良,莞尔:“不知道你还有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上面有她按的手印。”温良坚持道。
“你说是她的,就一定是她的吗?”温树予一脸好笑的反问道。
“是不是她的,做个鉴定就知道了。”温良依旧底气十足,坚信自己的这份让渡书没有任何问题。
“那请便吧!”温树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莞尔道。
这时,温尔梵一脸不情愿的走了进来,玳瑁大框眼镜被她拉到了头顶上,她一脸陌生地睹了温良一眼,对着温树予没好气的问道:“叫我来干嘛?我忙着呢!”
温树予指了指温良道:“你父亲来了。”
“所以呢?”温尔梵撇了温良一眼,不耐烦的问道。
“女儿,你来说,这份文件是不是你签的?”看到温尔梵来了,他指了指温树予手里的文件,犹如见到了救星一般的高兴,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待见自己。
温尔梵暴躁地从温树予手里夺过文件,匆匆翻了一遍,丢到桌上道:“不是,那么丑的字怎么可能是我的?!”
温良顿时懵逼了,他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瞪着温尔梵道:“怎么不是你的?我亲眼看着你签的!”
“谁知道你是不是认错人,路上随便抓了一个长得像我又认识我的人冒签的!”温尔梵这谎撒得毫无破绽,嘴角抽动,全程一副理直气壮不耐烦的样子。
温良再次愣住了,他突然回忆到那个时候的她似乎提到了明静,而且一副非常在意的样子,难道那天他见到的不是温尔梵,而是明静?
想到这里,他立马否定了一个想法,因为柏严不可能认识明静,而且明静不可能看起来那么机灵。
“依你的意思,那天和柏严在一起的不是你,而是别的女人?”戏谑的笑意布满他那苍老的脸颊。
“那有什么好奇怪的?他的情人多得可以举办个冬运会列好几个小分队了。”温尔梵不由得冷笑道,前半句是她撒的谎,后半句却是实话,青青草原是他赠予她的大礼,久不久可以搬出来替自己挡挡灾。
见对方矢口否认,温良顿时也慌了方寸,这一幕是他始料未及的。
“我要做指纹鉴定。”温良不甘心的说道。
“请便!”温尔梵翻了个白眼,冷漠的甩下那句话后扭头走出了会客室,心里出奇地酸爽。
温树予摊了摊手,一脸无奈道:“抱歉,她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脾气不好。”
随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做完鉴定的结果记得发我一份,谢谢!”
说罢,也转身走出了会客厅,走出来的瞬间嘴角掀起了一抹狡黠的笑,这出戏可是憋了很久呢~
法务官对着温良礼貌地鞠了一躬后,也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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