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册:皑皑血衣侯(3/3)
下,倒是让你散尽了龙胆亮银枪上本该有的杀伐之气。”
王路贵被身后的万剑拥护着,一步一步的向着墨尘走去,他的衣衫在摆动,他的发丝在飘舞,他脚下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是从容。
我为剑,剑就随我而动。
我为剑,便可以身化万剑。
“金戈铁马的一生,又岂有晚年可享,太平本是将军定,不许将军见太平,还是这个江湖来的自在逍遥。”
长枪在手,它是老友,随墨尘征战一生,它在颤抖,每击碎一道剑气,它便怒吼一声。墨尘的脚下急点,手中长枪或刺,或挑,或点,或拨…………
长枪在手,似银龙在盘躯,只是剑气的万道,实在是太多了,有些从耳边呼啸而过,墨尘的脸颊淌血,衣袍被割碎,他也在后退着,模样有些狼狈。
“冰绝心,你还不出来吗?”
王路贵顿住了身体,在他的挥手间,万道剑气散去了。那疲于应付的墨尘见状,用手中长枪杵地,他在喘息着粗气。
王路贵横眉冷眼。目光绕过了墨尘,望向了他身后的拿一处漆黑的大殿。
“王路贵,传言你已经效忠了中洲少主,况且这是我南荒之事,哪里还轮得到中洲插手。你若就此退去,此间之事,便就一笔勾销。若是不退,南荒有多乱,我就让中洲有多乱。”
一声的冷冽,透过漆黑的大殿,在空中响彻。那怒言怒语的当空,自是存有霸气的萦绕,炸的耳膜生疼。
“我虽是效忠了中洲,我的所作所为却是不能代表中洲。冰绝心,你可曾还记得雨花石前,一位求道的少年。”
王路贵负手而立,任凭你的万般威严,他自是巍峨不惧。即使是无根的浮萍,在随波浮沉之中,丝毫不惧那惊涛骇浪。
本无家,便就四海为家,被浪拍在哪里,就在哪里生根发芽。
“雨花石的求道少年。王路贵啊,王路贵,如此多年过去了,再回眸,我亦是当初的那个少年,而你却不是当初的赠剑之人了。”
漆黑的大殿中,发出了一阵笑声。江湖还是那个江湖,只是物是人已非,万般变化的不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