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棠风微微摇头,长叹一口气,望着窗外的夜景,甚是烦躁,又是叹了口气,再把目光聚焦在那张图上。
二人无言,却听房门“咣”地一声巨响,王迟左手握着烧饼,右手拿着果茶,嘴上还略带油光地走进来,看着洛棠风皱眉的样子,倒显得很是愉悦。
“哎呀呀,难倒你了吧……”王迟道,“喏,给你们买的,吃不?”言罢,顺手将两个烧饼扔在桌上,又自顾自道:“子诩统就这好,吃的什么都不缺,甚至连毕桑的烧彘都有的卖……”
洛棠风轻声道谢,抓起一个烧饼就往嘴里塞,忽而茅塞顿开似的在图上做个标记,忽而一打脑壳,拍手称快,全不顾周围二人的目光。
“唉……累煞我也……”云梦泽打着哈欠,左顾右盼,确认无人后紧跟着走进,把门带上,直看向那桌上的图,上前又和洛棠风互相指点一番。
“咳!不就个比试的流程对阵吗,至于看那么久……”王迟凑上前去一看,却看两人对着一张涂满墨水的纸谈得风生水起,不禁自嘲般地嗤笑一声。
“什么?你此话当真?”洛棠风问道,脸上满是惊喜与惊讶,直抓着云梦泽的两肩。
“不错,最次也过三轮……”云梦泽道。
“但你不是说你武功尽废……”
“放心,我自有妙计……”云梦泽道。
洛棠风领言,又提笔在纸上横竖添了几笔,道:“成了!”
“如何?”冷作颜问道。
“这次大会,为期十天,全为一对一的比试,共计三十二个门派,二百六十三人参赛,门派弟子一百九十八人,江湖散人六十五人。纪楠道观参会九人,算上王迟,梦泽两位,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洛棠风对着那张墨图,自顾自说了许久,言毕,看向王迟,却见其全然将不解写在了脸上。
“要不……再说一遍?”王迟问道。
“总而言之,你自己随性而为,不要太张扬就是。”云梦泽道,顺着椅子坐下,“我挺过三轮,此后,就看洛棠风以及纪楠道观的各位了。”
“洛棠风与你一路杀至最后两轮,以你们两位的实力,并以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不出所料的话,应是足矣,到时候,你再故意输给他,如此,借着纪楠山的名号得胜,亦不使你太过招摇。”冷作颜道。
“那意思即是说,把硬茬留给我,软柿子留给他咯……”王迟道,“操纵规则,梦泽,真有你的……”
“祁王那边依我言而行,看样子,他们也是和留真达成了什么协议,竟使那留真教主听我所令调换对阵……”云梦泽道,“如此一来,确实方便许多……”
“我目前是准二流的实力,师父与你都是一流,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就只能用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洛棠风道。
“哟……堂堂君子大家居然也会用下流的手段?”王迟笑道,将最后一口果茶一饮而尽,将石杯搁在桌上,用袖子抹了抹嘴。
“拘小礼而不成大器者,不为君子……”洛棠风道,“这是爹教会我的话……”
王迟见状,立刻岔开话题,道:“哎哎哎,打住,话虽如此,纪楠道观可有拿得出手的弟子?”
“纪楠三弟子白礼,五弟子华颂……”冷作颜道,“这二位棠风你可能还不大认识,他们常年在山外游历,明日赶到,另外,他们也顶多不过二流水平,其余弟子,或有较为出众的,但都不必细说……”
“白礼?可是那中州北环(郡名,因地理轮廓酷似圆环而名)一地的白氏大家?”王迟问道,似乎饶有兴趣。
“正是……”冷作颜道,“四公子之一的白画堂,即是他们家族的翘楚,但这次并未出现,相反,听闻何仙柔倒是来了,呵,招蜂引蝶,还不知今日在哪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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