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好好练功。”
“还有每天都干干净净的。”
“我就是我,不需要遮遮掩掩的活。”
丑女儿一笑,红口白牙,眼眸明亮,如烂漫山花开。
云玄摸了摸丑奴儿的头,同样辅以一笑。玄气运转,替这个早熟的小女孩恢复伤疤,顺便蕴养她一身残破不堪的经脉。
暖意袭来,丑奴儿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
众人用罢早点后,云玄依次指点三人一番修炼的要点,最后喊了怜香儿,上了小楼二层。
“香儿,我这些年一直在山中苦修,涉及世事未深,给我讲讲现下的世道吧。”
怜香儿点点头,微微思索。
“我所知的,我们所在的南唐国前身是北唐,三十年前北唐皇帝莫问苍驾崩,其弟莫释天继承大统,改国号为南唐,年号为长盛,定都上京城,称“天都”。”
“莫释天继位后,对内大肆杀害北唐宗室,兴起酷吏政治,但他为人明察善断,多权略,能用人。立有着“神策”之称的高不京为相,励精图治。”
“对外的前十年里,拜薛北兴为将,北征和和尔丹,西讨凤凉、突丽、乌觉塔拉等大大小小十数个国家,将国域大大增加。”
“这其间还流传有一个故事,莫释天有匹神马名叫追星驹,狂野难驯,没有人能驯服它。高不京与薛北兴当时侍奉在侧,高不京对莫释天说:我能制服它,但需要有三件东西:一是荆棘钢鞭,二是粗麻绳,三是尖刀。用荆棘钢鞭抽打它,不服,则用粗麻绳绑起来饿它个七天七夜,又不服,则用尖刀割断它的喉管。莫释天听后,颇为夸赞高不京果敢。谁知薛北兴当时二话不说便找莫释天要来了那匹神马,翻身上马,一顿颠倒折腾之后,神马竟被他驯服了。莫释天大赞,有如此神将良相,我唐疆土安能不再增他个千万里!”
怜香儿说起来头头是道,偷眼看了下云玄,见他正自看向窗外,舒了口气接着道:
“二十年前,莫释天派薛北兴为帅,领千军万马扫荡江湖,一时间武林大大小小各门各派纷纷被扫荡一空,从此江湖再无门派,天下间只剩儒道僧和庙堂。”
“这场劫难,也被江湖上称为渎武之难,是江湖至今为止最大的一场劫难。”
“按照这位南唐皇帝的说法,江湖人以武乱禁,持械逞凶,最难治理。他不需要那么多的名门大侠替他来匡扶正义,只需要天下人安安分分做个普通人就够了,正义,自有朝廷法度来维护。”
“按照那位宰相的说法,那些一刀一剑便可破碎山河的绝世高人反倒是这天下最大的毒瘤,一旦触怒,动则死伤无数,还极难抓获,一不小心,说不定还得改朝换代。”
怜香儿说到这里语气一转,道:
“谁知道世事无常,这世道总是事与愿违。这位南唐圣主,倒底小看了这天下的武林英豪们。诸派覆灭之后,武林残余的高手们纷纷潜入大山,从此隐世不出,其中大部分都去了泰安山脉,成立了一个万人宗派。”
“称归元宗。”
“万派归一,天下半数武学入了皇室,另外半数则在归元。期间归元宗不知得了什么机缘,竟能炼制出了一种名为小元丹的圣药,这种丹药可以增加人的悟性,引起天下群雄的关注。归元宗每年六月初六都会给这天下的著名坊间商户们发放一批,从此天下残余武者尽数入了市井,投身商户或为侍者,或为客卿,又或为供奉。”
“消息传出,本来长长出了口气的南唐皇帝顿时龙颜大怒,立即派薛北兴率领二十万黑甲大军讨归元,结果却令其大跌眼镜。大军没到归元宗门口,粮草辎重就已经被烧的干干净净,到了泰安山脉,却是路途险峻,归元宗坐据天险,薛北兴只能望元兴叹,最后无奈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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