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可怜的目光看向了丑奴儿,却见丑奴儿连连摇头,口中说道: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干。”
“还有,以后我不跟着你了!”
丑奴儿翻身跳下驴子,翻进人海,踪迹不见。
算命老道无奈一笑,摸了摸肚子,看了看一旁的包子铺,无奈的走到一旁,摆起了卦摊。
......
烟雨楼,天香小阁。
怜芳儿一路疾行,匆匆走到花解语近前,说道:
“公子,于仁雄来了。”
花解语目光一凝。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廖化机和柳江河及刘寒舟三人!”
“什么?!”
花解语顿时升起一抹惊色。
“廖供奉,怎么会跟着于仁雄一起来?柳江河、刘寒舟两人还活着?”
“先带他们去揽月阁,另外通知一下李三和元霸。”
花解语当即起身,走向幽竹小楼。
此时距离花解语中毒的日子,已然过了三天。怜芳儿数次前去水月小居寻找廖化机,但都不见人影。
烟雨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按说他不可能不知道,顿时,花解语就感觉到了一丝异常,却也没有深想,自当廖化机可能是有事不在临安。
如花解语所料,怜芳儿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一众白蓝侍、才人们纷纷前来请辞,怜芳儿一一给他们结算薪俸。
到最后,白蓝侍走的一个不剩。
令花解语意想不到的是,整个三层的才人们几乎一走而空!
只剩聆音坊的沈未然还在。
一楼和二楼因经营餐食和茶道,反而是走得人最少的。
这次可谓元气大伤。
李三则带回来一条更加令人震惊的消息。
呼延春死了!
死在自己的天鸠毒之下。
而且毒发时间几乎和自己等人一致。
呼延春一死,所有的疑点便都转向了醉仙楼。
此刻于仁雄的到来,看来是打算摊牌了。
......
幽竹小楼。
二嘎子在竹林里挥汗如雨的练习着剑法,怜香儿则坐在假山旁边手持一方白色锦缎,穿针引线。
素手起伏间,锦绣天成。
此时锦缎上,已有一朵兰花,似开未开,将绽未绽。
另有一朵花骨朵,稍稍低一些,两朵并立,颇具几分灵气。
偶尔手中发酸,趁着甩甩玉手的时间,看看二嘎子笨拙的练功动作,便偷偷掩口轻笑一声,继续埋头刺绣。
烟雨楼二层,一座翠玉小炉香烟丝丝环绕,发出一股沁人心脾的芬芳。
云玄盘坐于竹塌之上,在他对面,则盘坐着一袭紫色纱裙的沈未然。
如此近的距离,云玄可以闻到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香气。
玄气运转,顺着沈未然的经脉缓缓游走。
沈未然双目微阖,一抹淡淡的红晕,悄悄袭上耳根。尽管隔着一方面纱,却也显得更加楚楚动人。
少顷过后,云玄收回双掌,缓缓收势。
“好了,再有一次,你便可恢复如初。”
沈未然闻言睁开双眼,伸出手臂,轻撩袖口,但见羊脂美玉的小臂上,仅剩一抹淡淡的痕迹。
沈未然美眸波光流转,涌现一抹感激。当即起身再度朝着云玄深深一揖。
“公子大恩,未然定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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