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头躺尸的季寒。
“我找不到她,她在哪里?”季寒眼睛肿成了一条缝,接着微弱的光芒看着倒在不远处的许澈。他突然脆弱的像个孩子一样,发出卑微的恳求。
“你为什么要找她?说清楚。”许澈大口喘着气,脑海中仿佛是被灌入了可怕的回忆。雪花带给他的局促感,在这一刻越来越压抑。他扯了扯领口,依然感觉喘不过气...
季寒握着胸口处的吊坠,好似在惊涛骇浪的大海上抓到了一块浮木。是啊,许澈是他最后的希望,他只能将恨意放下:“你帮我找到林清,我以后绝对不动你的女人。”
在孤儿院长大的这些岁月中,胸口的这块金镶玉吊坠是他唯一的念想。说是金镶玉,不过是商场搞促销的手段,几十块钱的东西,吹到两千多块钱。可这个吊坠对他来说,却是无价之宝。
“我找不到她。”许澈好像想到了什么,情绪平稳了些,语气也淡了下来。
“不可能,怎么可能。”季寒不可置信的盯着他,威胁着:“你必须帮我找到她,要不然我弄死姜瑶。”
“呵...怪不得你见了我像是见了仇敌一样,算起来,还真是这样。”许澈冷哼了一声,脸上是无尽的嘲讽。他突然觉得全天下的人都比自己幸福,就算是面前的季寒,至少他也是被人牵挂惦记的。
想到这里,他又挣扎着站起身,晃晃悠悠的走到季寒身边,骑在他身上,挥了一拳:“你还敢出现在劳资面前。”
在林清面前,她总是能把五岁的许澈,叫成另外一个名字“小寒。”每当这个名字在家里回荡着,原本表面祥和的家庭就会在顷刻间轰然倒塌,林清会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摔着家里能摔的东西,他老子更会像土匪一样,将她带进房间里。然后无休止的争吵和冷战,所以他渴望有一个家...
他的童年在父母的争吵中渡过,林清对他笑的次数,寥寥无几。一家人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次数,更是没有。他老子葬礼的那天,是林清最开心的一天,她一身红色艳衣站在墓碑前,笑到直不起身来...
所以他恨“小寒”这个名字,恨到发狂。他一度怀疑林清毫不犹豫的离开,就是因为这个叫“小寒的。”
她走的干脆,永远没有出现过。许澈在想,在她遥远陌生的地方,会不会一时口误喊一句“小澈....”会吗?或许永远不会,她对于许这个姓氏很是厌恶,也同样厌恶着自己。
季寒被他这一拳打的有些糊涂,他透着肿胀的双眼看到许澈脸上的落寞。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呵呵笑了两声。
……
陆文静半夜起来上厕所时,看到客厅里的小灯还亮着,她朝着这边撇了一眼,姜瑶依旧盖着毯子靠在沙发上。她蹑手蹑脚的走到跟前,将毯子盖好,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许澈去了哪里,但是姜瑶脸上的担忧,即便是在睡着的情况下也那么的明显。所以陆文静觉得有时候的爱情,也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完美无瑕。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姜瑶已经准备好了早饭。她们家里的孩子都不擅长做饭,能简单的做葱花面条,搭配着荷包蛋已经不错了,旁边还贴心的放着一杯牛奶。
“姐,我姐夫昨天晚上没回来吗?”陆文静看了她一眼,顿了好一会儿,实在忍不住才问出口:“是不是像他们这么个岁数的人都喜欢当夜猫子?如果他是出去见朋友的话,你也跟着去呀,待在家里总不是办法。”
在姜瑶经历过失败的相亲,订婚的感情经历之后,陆文静对于她这种木讷的恋爱态度也保持怀疑,所以希望她能跟许澈相处的时间多一些。年轻人都喜欢无时无刻的黏在一起,即便是熬夜通宵这种聚会,最好还是跟着参加的好。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种场合。”
想要不喜欢那些乌烟瘴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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