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好。”
片刻,陈浩重重的叹息声从电话那边传来:“没人接啊,说实话的,这都快一个月了,许澈神出鬼没的。我不是挂科了吗,最近认真复习呢,也没出去玩。”
姜瑶失落的垂了垂眸子:“行,那我周一在联系他。”
挂断电话后,姜瑶准备去趟上次家访的房子,刚刚站起身便觉得身下一阵温热。跑到厕所后才发现大姨妈如期而至,她懊恼的交叠着手指,回想着上次置办的那些姨妈巾放在了哪里...
她发誓,她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掀开放厕纸的置物抽屉。那里面整齐的摆放着一排姨妈巾...这些姨妈巾绝对不是她摆放在这里的,脑海里根本没有这个印象...
他对于自己的任何小事,都能细心的将它们办好。可自己竟然连他此时在哪里,都猜不出来...
大姨妈来临总是伴随着一上午的肚子疼,她打了出租车前往门面房,敲了半天门,没人开,又绝望的回到锦苑窝了起来。
...
“嫂子,我有点不明白,许澈住院,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姜导员?”陈浩慢半拍的疑惑着,看了看坐在魏武病床旁的陈柚,问了一句:“还有啊,姜导员干嘛要找他,还是在周末?”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魏武抬了抬胳膊,扔给他一团纱布:“去吧阿长哥叫来,我咽不下这口气。”
陈浩看了一眼在病床上躺尸的许澈,跟上次被人从背后袭击比起来,这次的许澈更丢人吧?等他醒了,也不知道会把事情闹的有多大。
他匆匆走出病房,在医生办公室门口等了一会儿,见霍庭深出来,淡淡道:“武哥叫你。”
“嗯。”霍庭深走了出两步,忽然停下,看向陈浩:“你们经常提的姜导员,叫什么?”
“姜瑶啊,阿长哥,你不知道?可能么?”陈浩蹙了蹙眉,魏武是许澈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那阿长哥便是他们兄弟两人的大哥大。听说魏武和许澈上初中被人打过一顿,是阿长哥暴揍了一顿,三个人从那之后就是生死之交了...
这兄弟情谊来的就是这么随意,没有什么感情不是一顿架打不出来的!
霍庭深今年二十六岁,站在人群中,没人会把他跟许澈和魏武这些社会人联系在一起。他的性子很温暖,说话声音很小,要是穿上白大褂,比医生还像医生。
也对,他虽然不是医生,职业也挺优秀的。在一家建筑公司做工程师,月收入惊人,绝对是无数女青年择偶的标配。
“我听小澈和小武说过,没记下名字。”霍庭深点了点头,又继续迈着较为绅士的步伐朝着病房走去。姜瑶吗?
许澈醒来时,额头疼的厉害,他骂了一声,便翻找着手机:“柚子,我手机呢?”
“摔坏了,开不了机。”
“妈的,这次我们是被小刘这个孙子给坑了,他找的是什么人,敌人来了,他们扭头就跑?”魏武腿上打着石膏,肩膀上也有被铁韩城人敲出来的淤青,一动身体疼的龇牙咧嘴的。
这些年他们哪次丢过这种人?传出去丢的可是奢靡的脸。
“老刘早就看我不顺眼了,是我大意轻看了他。你后背不少伤吧,他们又不敢真把我怎么样,你抢着死吗?”许澈伸手摸了摸额头和太阳穴上的纱布,破相了...如果记得没错,那些资料上写着姜瑶爸爸生日是在下个周三,他这个鬼样子怎么去?
霍庭深走进病房时,许澈拿着魏武的手机正在打电话。他的表情阴寒,令人从心底生出寒意。电话应该是打给江烨的,他让电话那边的人别插手,等他出院后会亲手解决某些人....
等他结束通话,他才缓缓开口:“医院这边我打好招呼了,老太太那边不会知道。不过你脸上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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