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走,行至门口的时候,大抵是承受不住,直接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握着门把,想要起来,似乎用不上力气。
袁鹿看着他,脑子还算冷静,拿手机打了120,而后咬着牙,吼道:“真他妈是个疯子!”
他没反应,就那么靠着门跪着。
袁鹿原地转了一圈后,走过去,低眸看他,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蹲下来,看着他惨白的脸,突然想到最初时候的样子。
他可是学校里的名人,那么多人喜欢,那么耀眼的一个人。
很多尘封起来的记忆一一在脑海中浮现,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再去想这些。
可惜,原本的那些美好回忆都是假的,他们之间除了伤害并没有剩下任何。
一切无法改变,就算现在他死了,也无法改变。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浑浑噩噩间,江韧好像看到袁鹿对着他笑,好像听到了她说我给你机会。
救护车来的很快,医护人员把他从房里抬出去后,她没跟着去,只程江笠跟着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程江笠打电话过来报平安。
她什么话也没有,只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闭上眼,便是江韧决绝又无望的眼神,他好像明知道她不会回头,却还是义无反顾要这样去做。
一夜未睡,她有点累,可躺着也睡不着。
下午要去签合同,袁鹿睡了一会后起床打扮,出门还是精神奕奕。
楼下,林轶傅在办理退房手续,两人正好碰上。
袁鹿主动叫人,“表姐夫。”
“听说最晚上人从你房里横着出来的?”
袁鹿没理会他的话,说:“回去记得跟我姐问声好。”
“会的。”
林轶傅到不是个八卦的人,说了两句就先走了。
车子在门口侯着,袁鹿送他上车后,才重新打车去广电。
林轶傅坐在车上,给盛骁打了个电话。
好一会后,对方才接电话。
“喂。”
林轶傅说:“做什么呢?盛总。”
盛骁没心情跟他调侃,“有事么?”
“倒也没什么大事,我受了老婆的委托,在湖城替她办事。正好跟袁鹿一起,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盛骁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问:“什么?”
“昨晚上我看到江韧从你女朋友房里出来,不过是横着出来的。”
盛骁停了手上的笔,“具体什么情况?”
“那我怎么知道,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探听别人的事儿。照理我也没必要打这个电话,但我想了想,朋友一场,还是跟你说一声,免得到时候有什么,你要怪我没跟你说一声。”
挂了电话,盛骁再无心工作,想了一下,重新打给林轶傅,“你帮我看看情况,算我欠你的人情,如何?”
“怎么你不直接问袁鹿?”
“我们之间有点事儿。”
“吵架?”不等盛骁回答,他笑说:“行吧,既然你开口,那我就帮你一把。”
袁鹿到广电跟人签完合约,出来后,给程江笠打了个电话,他还在医院照料,人还没醒,伤口挺深,下手也挺狠。
程江笠说:“我打算等他稳定点,就给他转到北城去。”
“嗯,这是你们的事儿,你决定就好。”
“你来医院么?”
袁鹿想了下,说:“不了,公司还有很多事,我订了傍晚的飞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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