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一事。
“差点忘了,刚才那个女的是谁?”
这刁蛮的质问语气,跟刚才那暗戳戳的试探语气截然相反。
果然,女人一旦换了身份,完全可以变成另一个人。
被质问的男人并没有露出任何难堪的神情,相反,他淡定得很,眼角带着淡淡的笑意,语气戏谑:“我大伯的女儿,我的堂姐。”
温沫目瞪口呆,圆润的眼眸睁得老大。
堂……姐……
“那,她刚才为什么那样说?”温沫难得的觉得有点囧,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余博衍的胸口,“我问她是不是你女朋友,她干嘛那样说,这不是成心让人误会嘛……”
嘀嘀咕咕,强行找个理由为自己的愚蠢行为开脱。
余博衍:“嗯,应该就是成心让人误会……”
成心让你误会。
温沫:“……”
“你堂姐看起来温柔贤惠,怎么比我还心机?”
温沫声音闷闷的,感觉自己有点傻冒,手指继续戳着面前的男人的胸口。
纤细的手指骤然把抓住,他警告性地瞪了她一眼,将她的手指抓在手里,也不放开,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捏着她的手。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你堂姐也是医生吗?”温沫反过来抓着他的手指把玩,修长手指,骨节分明,意识到这是一双拿手术刀做精细手术的手,她不自觉地放轻了动作,唯恐伤了这双矜贵的手。
余博衍由着她把玩他的手,将她垂落在脸颊的发丝拂在耳后,才徐徐回答:“嗯,她也是心外的。”
“你的家人都是医生吗?”温沫有点好奇。
“嗯,我祖父,我父亲,大伯,堂姐,都是医生。”
余博衍嗓音淡淡,卷着她垂落在胸口的发缕,在指尖绕着,柔软的触觉,让人爱不释手。
“余医生你很幼稚诶,这么大个人了还玩女生头发。”
她玩他的手,他玩她的头发,本来公平得很,她倒是先说他幼稚。
说归说,她的面上并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也没有拂开他的手。
“他们都是在新城第一医院吗?”
她接着他刚才的话。
“不是,他们在榕城第一医院。”
“榕城?你是榕城人?”她惊讶道。
“嗯,怎么了?”
她璀璨的眼眸微微一闪,随即又眼皮微垂:“这么巧?我妈妈也住榕城。”
陆家在榕城,柳如兰嫁给陆政贤,自然也去了榕城。
温沫读小学的时候,每到寒暑假,柳如兰都会接她去陆家玩一段时间,直到初三暑假,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再也不去了……
榕城,有她许多的回忆,开心的,不开心的,每次提到这个地方,她总是百感交集。
“那个男人也是榕城的?”余博衍冷不丁开口。
温沫:“嗯?”
那个男人?
她微微一怔,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陆云城。
看来,某人还没释怀。
“什么那个男人,那是我的兄长,他叫陆云城。”温沫忍不住娇嗔,戳了戳他的胸口。
冷哼一声,某人显然不接受这个说法:“不是亲的。”
他说的也对,确实不是亲的。
“那你想怎样啦?”她软着声音,三分埋怨七分撒娇。
“以后不准他来你这……最好以后不要见他。”余医生一点儿都没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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